,继续道“何况我又不会跳这霓裳羽衣舞,要是王公子不肯教我,那我只能去找别人。我又从没学过跳舞,难免笨手笨脚的,说不定得让人家手把手,脚把脚地教导我。”一面说着,一面伸手握住王怜花的双手,抬脚压住王怜花的双脚,继续道“说不定人家见我腰扭得不够弯,还要”
贾珂说到这里,王怜花已是忍无可忍,打断道“知道了我来教你怎么跳”
贾珂吃吃一笑,在王怜花的脸颊上轻轻一吻,说道“多谢王公子还有啊,学生的眼神也不大好,还请王公子教学生跳舞之时,身上一件衣服都不要穿,以便王公子跳舞时的每一个动作,学生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王怜花脸上一热,气忿忿地寻思“这到底是你在受惩罚,还是我在受惩罚”随即转念,又高兴起来,笑道“没想到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咱俩还没开始比试呢,你就已经认输啦怎么样,你是不是也觉得,本公子早已天下无敌了”
贾珂意气风发地道“怎么可能我还等着你叫我珂哥哥呢”
王怜花哼了一声,抓住贾珂的手臂,正待一口咬下去,突然间眼角瞥见贾珂手臂上的一道深深的齿痕。
先前两人洗澡之时,王怜花就瞧见了这处齿痕,他被贾珂咬过这么多次,自然对他的齿痕了如指掌,当时就问贾珂为什么要咬自己。
这时瞧见这道齿痕,王怜花心中柔情忽起,转过头去,在这道齿痕上轻轻一吻,然后向贾珂一笑,说道“本公子早说要咬你一口,让你左右对称。不想我还没咬你呢,你就自己咬了自己一口,就这么喜欢齿痕吗来来来,让本公子再给你咬上两口,也好对称一点儿”
贾珂笑道“真要对称,也该我在你身上狠狠地咬上两口,这样咱俩站在一起,才叫对称啊”说着低头去咬王怜花。
王怜花哈哈一笑,挣脱他的手,跃下床去,贾珂也跳下床去追他。两人在屋里你追我躲,闹腾不休,贾珂好不容易抓住王怜花,伸臂将王怜花抱在怀里。王怜花也去吻贾珂的嘴唇。
过了良久,贾珂笑道“怜花,我来教你跳舞吧”
王怜花笑道“我倒不知道,原来你还会跳舞”说着站直身子,问道“怎么跳”
贾珂微微一笑,伸出左手,抓住王怜花的右手,抬到与王怜花耳朵平齐的高度,右手抓住王怜花的左手,将他的手搭在自己的左肩上,然后搂住王怜花左肩胛骨下端,笑道“好啦,这支舞的名字呢,叫作华尔兹。”
王怜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我本以为这支舞的姿势已经够怪了,没想到它的名字居然更怪”
贾珂嘻嘻一笑,说道“我也是在梦里听别人说的名字。”
王怜花哈哈一笑,只听贾珂继续道“这大概也是一两百年前的事了。当时有个姓华的男人,非常擅长音律歌舞。那一年他听从父母安排,和一个同城的女子成亲了。他二人成亲之前,从没有见过面,自然没有任何感情可言。成亲之后,他为了和老婆培养感情,没事就拉着老婆在家里这样跳舞,每次跳着跳着,两人就不免擦枪走火,很快他老婆就为他生了一个孩子,是个男孩。
他心想若非有这舞蹈来增进他们夫妻俩的感情,他们哪能不到一年,就生下了一个儿子于是他把这舞蹈命名为华儿子,以示自己对这舞蹈的感激。他老婆很不喜欢这名字,毕竟这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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