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移花宫的掌门,绝不能姑息这事,不然不叫天下英雄小觑了他。所以他愿意和洪帮主一起去调查这件事。洪兄见他说得诚恳,兼之又没在移花宫查出什么线索,便宽慰他说,那杀死马大元的凶手未必就是要把马大元的死栽赃到他的头上,切莫忘了,江湖上还有一个最喜欢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慕容氏呢。”
那大汉听到这话,问道“怎么,洪帮主以为,姑苏慕容还有人活着”王语嫣听他提起慕容氏时,语气平静,却自有一股恨意隐含其中,不由打了个寒噤,心道“这人为什么这样恨慕容家慕容家怎么得罪他了”
忽然一个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她暗道“这人姓萧,恨慕容家,在江湖上有很多老朋友,但似乎很久没和他们见过面了,难道他他是那个被姑丈害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萧远山的儿子乔峰不,萧峰我记得那件事情以后,萧远山就离开少林寺,带着儿子回到丹国了,他本来就在丹国职位不低,萧峰是他的儿子,当然也会得丹国皇帝器重了,难怪他会说辞官了。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辞的官,他刚刚说的话只怕不尽不实的,难道他是丹国派来的探子”
王语嫣想到这里,脸上已经全无血色,她恐惧之极,低下头去,生怕萧峰发现她已经猜出他的身份和来意了,又觉从上到下,浑身冰冷,便拿起酒碗,将碗中残酒一饮而尽,她喝的太急,倒不觉得冷了,只觉得浑身很热,又晕乎乎的,很想飞到天上。
那青衫公子微微一笑,说道“兴许慕容博的公子慕容复到现
在还活着,他改了名,换了姓,只要不在江湖生事,又有谁能确定他是不是还在人世。”
王语嫣心道“但愿表哥真如他说的那般,还好好活着。”
萧峰略一沉吟,说道“如果慕容复决意隐姓埋名,抛弃父亲遗命,平静过完一生,那么马二哥绝不可能是他杀的了。”
王语嫣听到这里,不禁面露微笑,心道“他虽然说自己是个粗鲁汉子,但心思却很细啊不错,不错,表哥既然已经决定了隐姓埋名,又怎么会用锁喉擒拿手杀死马大元,让别人知道他还活着呢。”
心念一转,又想“可是我和表哥已经十二年没见过面了,他的武功是好是坏,我半点也不知道,万一他机缘巧合下学会了这锁喉擒拿手,并且他除了锁喉擒拿手以外,再没有其他拿得出手的武功,能杀死马大元怎么办”
那青衫公子却道“虎父焉有犬子,慕容博做事固然狠辣无情,但是小弟却对他佩服得很啊。慕容复如果还活在世上,他在外漂泊也有十二年了,他能一直隐姓埋名,没让人发现他的身份,可见他的本事当真不小,如果他真的放下慕容家的祖训,放下仇恨了倒好,就怕他半点也没放下,并且因为他父亲的事,处心积虑地想要对付朝廷嗯,当然了,还有小弟。那么他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小弟都不会奇怪了。”
王语嫣从小到大,听的都是王夫人和曼陀山庄的仆婢大骂慕容博,把他贬得一文不值,并且她出生以前,慕容博就诈死了,所以她对慕容博也很是鄙夷,哪怕她对慕容复念念不忘,也没法将这份对慕容复的好感分给慕容博一两分,她还是头一回听说有人对慕容博佩服得紧,她更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说慕容复会处心积虑地对付他,不由“咦”了一声,好在声音很低,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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