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晕带走。
当时就是一个叫沙曼的雏妓,嗯,如果我没记错,她就是登雀楼的妓女,作伪证说自己去买桂花糖的时候,正好看见楚留香和陆小凤在包有衣家里放火。后来楚留香去告御状,皇上派人把沙曼带到御前,那时候她和大皇子府上的管家已经来到宫外,一根柱子忽然断裂,将他们几人砸死了。
当时大家都以为那根柱子是黄药师用弹指神通打断的,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杀死管家和沙曼灭口。如今咱们知道石观音和黄药师没什么关系,当年的事是吴明做的,可见当年的沙曼就是吴明的手下,而这个西域头陀十有八九也是吴明的手下。那么现在这个沙曼呢她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她为什么会知道那个满脸刀疤的西域头陀的事情”
他这样说着,心中却道“如果我先前想得都是真的,这西域头陀或者说范遥,是生怕查
案的人没从十香软筋散上面联想到吴明,所以特意找了一个叫沙曼的妓女,在她那里留下了线索吗”
贾珂心念一转,向王怜花瞧了一眼,就见王怜花靠在柳树上,右手拉着一根垂下来的柳条,曲着一条腿,也正凝目望来。
两人双目相对,王怜花忽的将柳条一口咬住,然后伸出舌头,缓缓舔了舔柳条,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贾珂心头一热,真想伸手去搂他,往他唇上吻去。突然贾珂狠狠咬了一下自己嘴唇,好生疼痛,这才挪开目光,继续思忖“但愿这不是什么人设下的陷阱就好。我去找孙老爷的时候,哪能想到等着我的是几千条毒蛇。”
他既然想起毒蛇,便又想起当时他和王怜花在山洞中那既苦涩又甜蜜的一吻。那时候他们也不知道这会不会是他们今生最后一吻,心中当真有千万个舍不得,只想着要将这一吻深深刻在灵魂之中,等到来生也不会忘了,哪里还有心情去细细品尝这一吻。
想到这里,贾珂脸上一红,心道“那野山我是不想去了,不如在家中这座假山里面修个山洞,等修好了,就可以和怜花钻进这条山洞里面重温旧梦了。”
许寒封见贾珂脸上现出红晕,只当是天气太热的缘故,万料不到贾珂已经在想这条山洞应该开多大,里面是铺草席还是毛毯等事,许寒封神色郑重,说道“还是爵爷记性好,我竟然全然不记得沙曼这个名字了。她为什么叫沙曼这事须得仔仔细细地调查一番。”
贾珂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问道“许总管,那这位沙曼姑娘是怎么说的”
许寒封道“她说她第一次接待那头陀是今年六月的事,那头陀一共找过她三次,七月初的时候,他在她那里过了夜,第二天一早就走了,留下了一样东西在她那里,之后他就再也没来过,因此那样东西现在还留在她手里。”
贾珂问道“是什么东西”
许寒封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油纸包,伸手将油纸包打开,就见里面放着一枚骨牌,和市面上常见的骨牌相似,色若白玉,应该是象牙制品。
贾珂将这枚骨牌拿在手中,细细打量,只见这枚骨牌的正面上写着“五十”这两个字,下
面刻着一个图案,是一具棺材,图案的凹槽中灌了白银,阳光照在上面,映射出森森寒意来。
他将骨牌翻面,就见背面刻了两句话,写的是“棺中骑碧驴,身登非人间。服黄金,吞白玉,天地赌一掷。”
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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