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角,指着一处指印,道“这是我老叫花留下的。”又换了一个地方,道“这是风前辈留下的指印。”风清扬点了点头。
洪七公一一将五人留下的指印介绍完了,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朗声道“起码我们五个人可以作证,这张床确实是从聂成金的船上搬下来的,并且我们一路上一直轮流看守着它,从没让别人在床上做过什么手脚”
洪七公平素爱管闲事,嫉恶如仇,虽然年纪比玄慈方丈要小,但是若论在江湖上的声望之隆,倒还在玄慈方丈之上,群豪对他的话都极为信服,一听他这么说了,立马应和道“洪帮主这么说
了,咱们自然是信的”
又有人大呼道“只是这床怎么能证明贾珂去过船上,难道这床是活的,还能帮着认人”
李长青叹道“床虽然不能认人,但是人却能认床。”
他这话十分古怪,众人愣神之间,就看见他走到那张朱红漆床前,将床上被褥掀开,扔到地上,然后抬手一扶床身,将床竖立在地。
一时大家都不说话了,人人都睁大双眼,想看出这张床上隐藏着什么秘密。站在远处的人尚不解其意,面面相觑,心中迷茫,可是站在近处,眼力极佳的人已经看见这张朱红漆床的床板之上竟然刻了几行字。
这几行字,前几行字用笔纵逸,清刚峭拔,这些人中,虽没几人懂得书法,可是看着这一笔一画,也能感到一种抑郁悲愤之气。写的是贾珂的生平,和他为何此时出现在南海,写得虽然极为简略,但与他刚刚讲述的经历没有半分出入。
只是这几行字看起来不像是用刻刀之类的利器刻下的,看粗细倒像是用手指刻下,但是大伙只见过武功高强之辈将内力聚于指尖,在床板上戳穿一个洞,哪见过有人能用手指在床板上一气呵成的刻下这么多字,并且这几行字自始至终,皆是从容不迫,丝毫不乱,众人瞧着,心中不由啧啧称奇,暗自寻思这用的是哪一门派的武功刻下的这些字。
最后一行字笔法却变了,恣肆流动,纵横飘忽,尤其最后一个字,直欲破板飞去,可见这行字写下时的心情激荡,气血沸腾,写的却是
“贾珂爱王怜花,海枯石烂,至死不渝。”
这世上说情话的人很多,但哪有人会把自己的情话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展示在众人面前。那些站在前排,看见这行字的人,心下震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静了下来,站在他们身后的人却不明所以,问他们那床板上究竟写的是什么。这般一个传两个,两个传四个,四个传八个,八个传十六个,传得飞快,传到最后,连带着军队,远远守着长街,以防群豪作乱的王子腾都从亲兵口中听见了这句话,不过片刻,原本喧闹的大街已经安静得连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小鱼儿看到这句话
,就一直在发怔,这会儿四周寂然无声,他反而回过神来,去看王怜花,就见王怜花直着眼,盯着那床板发怔。他沉默不语,一张脸却涨得通红,红得要滴出血来,他的一双眼睛也几乎要滴出水来。
小鱼儿看他一会儿,然后移开目光,看向贾珂,却差点笑出声来。
贾珂就和王怜花并肩站着,王怜花看起来感动得快要哭了出来,在场众人,也都被他这惊世骇俗的不要脸吓到了,只有他一个人是全然不把这事放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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