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一口,贾珂将他紧紧抱住,将他揉了又揉,无奈道“真不懂你为什么非要和贾珠比较。”
王怜花道“我才不是跟他比较。”
贾珂道“但是你看他很不顺眼。”
王怜花理直气壮的道“当然了,你是我的人,却那么殷勤的去照顾他,我怎么能看他顺眼。何况,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若是敢把我扔给别人,我可不会像他那么听话。”
贾珂笑道“我怎么会把你扔给别人,你受伤了,昏迷不醒了,不都是我自己照顾你的。讲点良心好么,王公子,我从小到大,连自己的衣服都没怎么洗过,当牛做马照顾的人也只有你一个。”
王怜花低低的笑道“这本就是你该做的,难道你还很有怨言不成”
贾珂笑道“怎么会,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把自己老婆交给别人照顾的。
”
王怜花一脸正经的道“我也想让你知道,本公子是你老公,不是你老婆。你就不肯乖乖的叫我一声相公或者老公么。”
贾珂呵呵一笑,道“不好意思,在下实在叫不出口。”
他们二人一边说笑,一边收拾行李,贾珂还找客栈的老板李掌柜租了辆马车,送他们去渡口,当时就离开了双岭镇。
他们从客栈里出来的时候,金花娘也正好从客栈里出来。
她出来的时候,客栈的老板钱掌柜刚刚送走了几个花钱阔绰的客人,他站在客栈门口,上方的匾额上,“悦来客栈”这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金花娘出来的时候,钱掌柜站在门口,忍不住多看了她的背影几眼,只觉得她虽然穿着件黑袍,看不出身形,但走起路来,步伐间似乎透着一种奇妙而动人的韵律。
金花娘并没有注意到钱掌柜,她正紧紧盯着远远走在前面的陆小凤和宫九。
陆小凤既然打算调查那个拍卖贾珠的卖主,所以他临出门前,对自己的脸做了一点小小的伪装,他毕竟是司空摘星的好朋友,司空摘星精通易容,陆小凤的易容手段虽然算不上多好,但用来糊弄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因此金花娘虽然看见了陆小凤的脸,却并没有认出陆小凤来,她仍然认为天字六号房里住着的人是贾珂,那么从那间客房里出来的人当然就是贾珂。
小老头从前和天蚕教商讨合作,从来都是和金花娘的父亲、天蚕教的教主来往的。所以金花娘并不认识宫九,但是她昨晚见过陆小凤,宫九和陆小凤当然从头到脚都是不一样的,因此金花娘看着宫九的背影,迟疑许久,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蛊虫。
既然昨天贾珂是那么说的,那么天字三号房里住着的人当然就是陆小凤,何况贾珠确实就藏在天字三号房里。
她当然没有认错人。
陆小凤把宫九送到了民信局门口,民信局是用来寄信的。
宫九道“你什么时候回客栈”
陆小凤道“不好说。反正你知道咱们住在悦来客栈,这镇子上就只有一家悦来客栈,到时候你跟别人说,让别人把你送到悦来客栈去,就一定不会走错的。”
宫九凝视着他,
点了点头。
他目送陆小凤远去,夏天的晨风好像鸽子一样飞进了陆小凤的衣袖和裤腿里,宫九无情无绪的瞧着他的背影许久,脸上忽然露出了冷酷的笑容来。
他忽然很想看看,等他用贾珠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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