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给他家面子。”
贾珂微微一笑,道“就是因为南宫家不是轻易就能得罪的,我也不是他们能轻易得罪的,他们才会好好查这个案子,你看刚刚,他们以为我很好欺负,因此一听那小厮的话,连问都不问我一句,就要把我抓起来带走了。
如今贾珂应该在京城,而不应该在这里,咱们也不好做什么太显眼的事,不然这件案子我一定亲自调查,看看这个打你主意的人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等天黑了,咱们就离开这里吧。”
王怜花道“又趁夜赶路”
贾珂道“去下一个镇子,再过一天,就该让宫主离开了。”
王怜花道“那你现在快去床上睡一会儿吧。”
贾珂本想说我睡不着,但是低头一看怀里的王怜花,见他目光迷离,衣衫不整,真应了那句“从头看到脚,风流往下跑;从脚看到头,风流往上流”的话,不由得意马心猿,神魂飘荡,真恨不得就这么永无休止地抱他在怀里。
王怜花见贾珂一直低头看着自己,好不解风情的挑眉道“在这儿傻站着做什么”
贾珂噗嗤一笑,抱他一起躺倒在床上,吻了吻他,说道“你在这里陪着我。“
王怜花转了个身,伸手将他搂在怀里,笑道“你怎么这么缠人,是不是还要哥哥给你讲故事、唱儿歌好哄你入睡”
贾珂笑道“你小时候都听过什么睡前的故事”
王怜花笑容一淡,道“好像什么也没听过。我母亲是决不会给我讲这种故事的。”
他将头埋在贾珂怀里,继续道“我五岁的时候,有一次跟母亲去她的一个朋友家做客,那天下大雨,我们就没回家,在那里过了一夜。
那时候我有些择床,一开始睡不着,就在那宅子里出去四处闲转,走到我母亲朋友的儿子的房
间前面,就看见她正坐在床边,给她的儿子讲故事。那故事我到现在还记得,讲的是一只乌龟和一只兔子比赛跑步的故事,你要听睡前的故事,我把这个故事讲给你听”
贾珂伸手抚摸他的头发,笑道“你刚到我家的时候,也有些择床,我还记得呢。”
王怜花抿嘴一笑。
贾珂道“你讲吧,我听着。”
王怜花就应了一声,然后讲了起来,这故事就是龟兔赛跑的故事,只是和贾珂从前听过的不同,多了很多乌龟和兔子赛跑时遇见的困境,两者又是分别用什么办法克服的,一个故事,竟然足足讲了一炷香的时间。他声音清朗,妙语如珠,描绘到精彩处,更说的有声有色,跌宕起伏,明明故事的主角不过是一只乌龟和一只兔子,却让人也听得悠然神往,仿佛饮了好几大碗美酒一般心旷神怡。
王怜花讲完故事,微微笑道“你睡着了吗”
贾珂亲了亲他,笑道“你这故事讲得这么好,我怎么睡得着。”
王怜花却很纳闷的道“当时我看见她儿子听她讲这故事讲了一大半就睡着了,只是她没察觉,生生把这故事讲完了,我还当这故事一定会催眠呢。”
贾珂紧紧抱着他,道“以后咱们睡觉之前,我每天给你讲一个故事怎么样”
王怜花噗嗤一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用你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我若想看故事,自己看不就得了。”
贾珂亲吻他额头,就好像在亲吻从前五岁的王怜花似的。这故事现在由王怜花来讲都讲了一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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