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等了一会儿,觉得似乎不会有人来了,正想坐起来,忽然,他听到了一点悉悉嗦嗦的声音,这声音极其轻微,若非他耳力十分敏锐,只怕绝不会捕捉到这声音。
他将冰绡似的手套从怀里拿出来,戴到手上,但是他的身体却仍然没有离开桌子,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了什么东西被推开的声音。
是门被推开了吗
不,那声音太远了。
一定是窗户被推开了。
贾珂推开自己房间的窗户,将窗户外面放的那盆茉莉拿走,然后悄无声息的溜出了自己的房间,走到对面段正淳房间门口,轻轻戳破窗户纸,还没去看屋子里面的情形,先听到屋里段正淳声音愕然的道“红棉是你是你吗我这些年想你想得好苦你怎么来了是来看我的吗”
贾珂心道“红棉他的老情人秦红棉”
就听秦红棉急急的道“我来救你,你快跟我走”
段正淳低低一笑,柔声道“傻妹子,他们是送我回大理,可不是要困住我,为难我的,你来救我作甚”
秦红棉道“他们不是要杀你的”声音听起来颇为惊讶,惊讶中又透着如释重负的喜悦。
段正淳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道“红棉,咱们已经好几年没见过面了,我想你想的好苦,你今晚就留下来,让我多瞧你一会儿好不好。”
秦红棉道“我不要留下来,你总是这样,花言巧语就抛下我,你若真念着我,就跟我走,咱们隐居去,你再也不回大理,再也不想起刀白凤,好不好淳哥,你不知道,我还给你生了个女儿,女儿长得像我,你和我还有咱们的女儿永远厮守在一块,好不好”
段正淳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道“红棉,我不是不想和你生活一起,只是我现在不能离开,我一离开,他们就该以为我畏罪潜逃,要治我的罪了。我自己死不足惜,可是会牵扯到大理,这我可不能做
。”
秦红棉道“你究竟犯了什么罪,为什么他们敢这样对你”
段正淳沉默不答,过了一会儿,方道“有个人生前和我在一起,他们还没抓到凶手,就把她的死怪在我身上。不过你放心吧,这人不是我杀的,因此卫国不会真对我做什么。只是如今我孤身一人,身边无人可用,也不知道路上安不安全,是不是有人包藏祸心,你真能放心我吗”
秦红棉道“淳哥,难道有人会害你吗”
段正淳轻轻咳嗽了几声,虚弱道“你摸摸,我是不是瘦了不少前几天我刚刚遇袭了,受了好重的伤,差一点就死了。”
秦红棉听到这话,满脸担忧,忙伸手去探他的手,手指刚碰到他的脉搏,忽然就被段正淳给打横抱起。
秦红棉这才知道自己又被他骗了,一张俏脸顿时涨得通红,又羞又气的叫道“你你这个无赖”
段正淳亲了亲她的脸,笑道“可你不就是喜欢我无赖吗红棉,让我好好瞧瞧你,你也好好瞧瞧我,好不好瞧瞧我背上的伤,我可没骗你,前一阵是真被人在背上砍了一刀,留了好多血,伤口现在还能看得出来呢。”
房间里已经是衣衫半退,春意盎然。
贾珂并没有听别人演春宫的兴趣,但是他现在却没有离开。
但那也许是因为他已经无法离开。
屋里的声音似乎也已经停了下来。
一个纤瘦的身影走了进来,方巾蓝衫、青布蒙脸,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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