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想怎么才能娶到朱大姑娘,却也是冲着朱大姑娘来的,可以说,这么多人里,只有兄台你一个是真正冲着惩恶锄奸来的。”
殷梨亭怔了怔,又听那青年继续道“一旦那个淫僧把朱姑娘扔下,这么多人里,能有一两个人继续追他就算是好的了。可怜那淫僧掳走的另一个姑娘,虽然也很年轻很貌美,但是却没有人在意她,到时候那淫僧把那一两个会继续追他的人杀了,带着那姑娘躲到哪个山洞破庙里,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殷梨亭听了这话,点头道“多谢兄台点明,我自当留下来,先确保他不能继续作恶再去京城。”
那青年刚才明明话里话外一直都在劝殷梨亭留下,现在听
到殷梨亭这话,却又笑笑,道“这值得吗那淫僧座下的马神骏非常,咱们这些人追了好几天,虽然每到一处,都换掉坐骑,在马背上嚼吃干粮,就着风雪喝凉水凉酒,不敢怎么合眼,但始终都没追上他。
他一路向西,不知还要花多久才能追到他,等你追到他,可能已经耽误你那位好朋友的事情了,就算你侥幸杀死那淫僧,没死在他手上,你就不怕你那位好朋友怪你,自此再不理你”
殷梨亭听了这话,却摇摇头,脸上露出温柔之色来“她不会的。若换做是她,也会做我现在做的事。”
那青年冷哼一声,好似很反感殷梨亭这样大义凛然的话,再没理他。
接下来的几天殷梨亭再没见过那青年,他又见到了很多人,甚至还有几个熟面孔,只是赶路太急,他们甚至都来不及叙旧,最多只是彼此点点头。
此时已从湖北追进了四川境内,地势渐高,气候寒冷,过得两天,忽然天下大雪,这日中午,群豪进了一条陡峭的山道,殷梨亭正在喝水,就听到前面一阵欢呼,一问才知,原来山道旁倒着一匹马尸,正是朱大姑娘的爱马。
众人想着那淫僧已经跑死一匹马,均觉得希望已在眼前,顿时雀跃起来,殷梨亭也正高兴,忽见山道南侧高峰上一大片白雪缓缓滚落下来。
一人惨声道“不好,雪崩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轰轰隆隆的雷声自耳畔响起,随即遮天蔽日般的积雪自高峰上滚落下来,雪中夹着大量岩石,声势浩大如千军万马顷刻间自山峰之上杀下来一般。
众人顿时吓得心胆俱裂,纷纷回马快奔,有些马已经被雪吓得昏了头,再不听使唤,直直向山道深处跑去。
这其中便有殷梨亭的马,待他回过神时,竟然已经人和马都在山谷之中,躲在向阳处积雪不厚的山峰之下。他虽然没死,但身后却是数十丈高、数千丈宽的大雪,白茫茫一片,如再巍峨不过的高峰,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融化。
殷梨亭目瞪口呆之间,忽然一人压低声音,冷冷道“你这样看雪,看多了会眼盲的。”
殷梨亭听到这道声音,心中好生欢喜,原来这茫茫一片雪白大地之中,不是
只有他一个人。
他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原来说话的人是先前和他搭话的青年,他仍穿着初见时的那件青衫,微微闭着眼倚在石壁上,两只手,一手牵着自己的马的缰绳,另一只手牵着殷梨亭的马的缰绳。
原来是他刚刚在雪崩的时候把自己的马拉到这里来的。
殷梨亭想到这里,心中好生感激,不由道“是”
刚说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