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晚很严谨“其实理论上还不能确定。不知道和其他人接吻的区别。”
然后屁股就被轻轻地拍了一下。
易晚
喻容时“这时候别闹了。再闹回去打你屁股了。”
喻容时怎么能说这种话。而且他没有闹,他明明在说事实。
喻容时怎么能说这种话
喻容时拉着易晚的手,走在他身前,一点点引导他走向远方。易晚跟着他,一步步确定地挪着自己的步子。
只要跟着喻容时,就能走向正确的方向。
至少这一刻,他能绝对地信任喻容时。
眼前不断闪动的画面终于完全变了一副模样。易晚回头,看见一条细窄的断崖。
方才,他就在那两个纸人的带领下,一步步到那断崖的边缘。
如果不是因为易晚没有过桥如今,他已经从断崖上摔下去了。
薄明越府的府墙近在咫尺这里有一片断墙,原来他们就是从这段断墙里走出府来的。
易晚低头,发现喻容时还在紧紧地拉着他的手。
他的手心里却全是汗。
喻容时远没有他看起来那么冷静。
易晚想松开手,可喻容时丝毫没有放开手的意思。他只能说“你刚刚有看到什么吗”
喻容时说“我听小助理说来了个穿戏服的人,一听就觉得是你,所以就过来接你。但一路上没看到你的人,只看到一路面粉。我循着面粉的踪迹走过来,就看见你在断崖上蹲着,拿着块石头舀空气,不知道在干什么。”
易晚
那个男运动员带来驱鬼的面粉,想不到还真的起到了积极的效果。
易晚又说“你没有看到任何异常吗”
喻容时蹙了蹙眉“什么异常”喻容时完全没有看到任何幻境或鬼物。
作用于他们的鬼打墙、作用于易晚的幻境,对他一点用都没有。
十分优秀却没有金手指,同时也不会被金手指影响这也是喻容时的特殊性吗
喻容时皱着眉。他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易晚的身体,然后就听见易晚说“脸白洗了”
声音还有点迷茫。
喻容时
易晚说“我还以为用溪水把脸洗干净了来着。”
面对易晚的沮丧其实并没有,喻容时一锤定音“我回去帮你洗干净。”
易晚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脸。
“没事就好。”喻容时叹了口气,“大概是你这身衣服的问题。他们把你当成那个时代的某个人的鬼魂了吧也是无妄之灾。”
他用手敲了敲易晚的脑袋“我们回去。”
易晚被他敲得满脑袋面粉直掉直到现在他才又发现,喻容时还没放开他的手呢。
两个人走了两步。易晚突然说“你看见安也霖和男运动员了么他们走在我们前面。”
喻容时说“看见了。我看到他们时,他们正在花园里绕着一排假山一圈一圈打转。”
易晚“哦好那你看到丁别寒了么他走在我后面。”
喻容时“”
易晚看着喻容时的表情从疑惑,到惊讶,到沉默。易晚缓慢地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也被鬼带到了悬崖上”
喻容时的嗓子有点干哑“或许有这种可能”
光顾着救易晚去了。
两个人于是又手拉手像连体婴似的走向悬崖,看向悬崖底下。然后
易晚“没事了。丁别寒马山就回来了。”
世界名画丁别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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