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它们是什么、会不会再出现,但我知道,它们绝不是什么好东西。”喻容时说,“小心”
“那我们小心地说。”易晚说。
他撩开黑色大衣,用它也蒙住了喻容时的头。两个人在黑色大衣下交换呼吸、大眼瞪小眼。易晚继续道“这样应该安全了。”
他继续道“我第一次见到它,是我目睹自杀时。我在那时看见了它们。”
喻容时“自杀”
或许,他的这项“可见”能力来自顾若朝的“赋予”
易晚暂时性地放弃了自己对这件事的疑问。喻容时说“所以它刚刚出现是因为”
易晚能听出他真诚的关心,可他沉默了。
他不清楚自己再次试图开口,会不会被“丝线们”所注意到。
他宁愿沉默、宁愿沦为庸常之辈、愿做芸芸众生,也绝不做被丝线操纵、玩弄的棋子。
也正是因此,他绝不能把谢子遇就是自杀的顾若朝这一事实说出口。
谢子遇顾若朝对于天道来说是与众不同的。这一点易晚比谁都明白。无论是蓝光娱乐还是林梦,他们都只在苦苦遵循、在有生之时祈求天道的给予。可谢子遇已经敢于用性命作为赌注,放肆而自信地来要挟天道给予重生。
没有什么比生死更重要。能够跨越生与死,便是天道最眷顾他的最好证明。
更何况方才暴增的丝线这样易晚更加确信这一点。
他以为那些丝线的舞动是暴怒地寻找、与企图的毁灭。
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谢子遇”是不是他放任、培养出来的恶魔
他还记得谢子遇犹是顾若朝时,还记得那个坐在水泥管上,骄傲飞扬地晃着腿的少年,还记得他追求着自己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的亲情时,那种虽万人吾亦往的神情他在国庆周六的少年宫找到他,他带着他去电玩城,他和他在荒废的工地里看星星
回忆终结于广告牌掉下的“砰”声。
易晚拒绝对这个世界负责他只想生活在自己认为舒适的世界里。可在从高台绑着蹦极绳跳下去时,他仍旧在想,如果当初看见落下的广告牌时,他没有拉走顾若朝
而是抓住他的手、不许他离开、带他到小混混被进行抢救的icu旁,让他看见那满地擦不干净的鲜血
只有这时,他才会听见小混混痛楚的呻吟。只有这时,他才会知道“死亡”这两个字冒着热气,而不是一双被用于打脸的字。只有这时,他才会在站在少年宫的天台上时恐惧,他将知晓自己将变成一滩如烂泥般的肉。他将恐惧死亡,连同敬畏法律与命运。
于是是否就不会有谢子遇的诞生
于是他就可以在一个更好的世界里生活
易晚说“没什么了。”
他最终道。
天穹的确没有发现这一遮盖在黑色大衣下的对话。喻容时沉默了一下,道“它看见你了。”
“嗯。”易晚敷衍。
“你现在很危险。”
“嗯。”
“但你却不告诉我原因。”喻容时一字一顿道。
易晚
他再度保持沉默。喻容时说“是你不愿意说,还是没办法说”
易晚摇摇头。
沉默仍在继续。易晚最终道“我该回去了”
“我开车跨越了半个城市来看你。”喻容时说。
易晚盯着黑色大衣之下的喻容时。喻容时不依不饶,易晚忽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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