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的人生便是从那时开始、被彻底地扭曲的。
就像如今他看见那两人的资料,便想做些什么,依旧是继续以“出于愉悦”的目的
“喻老师。”
在强烈的黑暗情绪中,他听见了易晚的声音。喻容时收敛情绪,转头,看见易晚正看着自己。
“怎么了”
“这幅字画接下来的拍卖价格或许会比较高。”易晚慢吞吞地道,“您确定您还想为我拍下来么”
“为什么不拍下来”喻容时说,“我答应过你。”
“哦,”易晚道,“可你刚才没有笑。”
回忆起往事的喻容时却是很难做出笑的模样。在人声嘈杂的、属于薄绛的打脸片场中他看向易晚。在所有纷扰的赞叹、或是很快就会被打脸的弱智嫉妒言论中,只有易晚是不被影响的、固定的锚点。
他忽然感觉心里轻松了一些。
“之前柏明远那副字画拍成九十六万吧”喻容时说,“你觉得,我以一百万的价格拍下你队友的字画,怎么样”
他获得了易晚的愣了愣。
“一百万有些溢价了。”易晚委婉道,“钱多也不能这么使。”
“反正也不是给薄家的,而是要捐献给西南的儿童的。”喻容时说,“而且”
他将唇贴在易晚的耳边“你觉得你队友的书画的价值,应该比柏明远的低么。”
易晚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两件事。”
喻容时“什么”
“等你拍下了再告诉你。”易晚说,“拍卖开始了。”
喻容时
薄绛的字画引起了拍卖场的一场小高潮。没人能想到这样一名名不见经传的薄家子弟的书画竟然能拍出如此盛况。出价的不仅有书画大家,凑热闹的路人,想要拿回去装点工作室的独立游戏工作室老板,还有想把它随手送给女明星、给弟弟找不痛快的薄信。
其中薄绛最不想让自己的作品落入的,便是薄信之手。
陆明程加了几次价,在价格直逼50万时放弃了。他对身边的人咋舌道“五十万买一幅书法,我又不是疯了。我还是花钱去买个书法笔刷素材库,让美工给我排一张打印下来挂在会客厅里嗯我的背后怎么有点冷”
陆明程疑惑地回头,看向和他隔了一个位置的那个年轻人又冷淡地把脸转了回去,脸上有些不悦。
陆明程不再追价,在他之后,另一名拍卖者也要放弃加价。眼看着画作就要以五十四万的价格落入薄信之手,喻容时却在此时又举牌了。
“一百万。”他说。
这个出价震惊了众人,尤其是坐在场内的记者们。他们纷纷奋笔疾书,记下这堪称传奇的拍卖过程。就连拍卖官也几次请求确认“您确定要出这个价格吗”
“确定。”喻容时道。
拍卖官于是自己擦着汗圆场道“千金难求合意品,感谢喻容时先生为慈善拍卖所做出的捐赠。”
薄绛的书法确实好,但也确实不值这个价格。在一片哗然中,书法最终落入了喻容时的手里。
慈善拍卖就这样圆满地结束了。买主们纷纷拿着手牌去后台兑换自己的东西。见几个记者向着这边拍照,喻容时好脾气地问易晚道“现在你能告诉我是哪两件事了吧”
易晚道“第一件事,喻老师出了这个价格,增加了这幅书法的名气,也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