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禁,暗地里来往过不少次,情浓之际,她发现自己有了身孕。”说到这里,谭迁仿佛又想起了那时候为了心上人愿意算计一切自己。
“她想落胎,不是不想生,而是不想让孩子生下来就成为外室子。”谭迁说到这里,觉得自己最开始就是从那时候错的,深呼吸一口气,道“是我劝她生下的。当时她不愿意,我就承诺,儿子生下来后一定是我的长子嫡孙。”
烟雨木着一张脸。
那时候的二人感情深厚,恨不能天天黏在一起,海誓山盟的话说了不少,都以为对方是自己最重要的人。
她信他的话,所以生下了孩子。
另一边,谭迁继续道“兴许连老天爷都在帮我,没两天,贺玉娘也诊出了喜脉。当时我就有想法换掉两个孩子。本来我是想着,把烟雨的孩子抱回来,再把家里这个给她养着。”
“可后来两人即将临盆时,烟雨果然跟我说她的一个远房表亲人到中年还未有一子半女,且他们本身也是疼孩子的人言下之意,是想让我把孩子送出去。”谭迁说着这些,也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太蠢,话说得飞快“我看她整日自苦,也想让她开心,便答应了此事。”
他再次磕下头去“大人,草民知错。还请大人看在我说得这般仔细的份上从轻发落。”
秦秋婉追问“孩子的下落呢”
要不是在这公堂上需要师爷记录来龙去脉,秦秋婉才没耐心听他讲这么多废话。
谭迁看了她一眼“我不知道孩子的下落。”
大人凌厉的眼神看向了烟雨。
一个外室,竟然混淆家中血脉,偏偏谭迁竟然还要护着,甚至还出手帮忙,简直不配为人父。
烟雨吓得一抖,双膝一软,直接趴跪在地“我”
她不想说。
但此时却由不得她不说,烟雨嗫嚅半晌,道“本来我想把孩子远远送走,可又觉得太狠心,于是,我把人送回了谭府,他被偏院的一个婆子捡回去养着,现在已经长大成人,正是夫人面前的长安。”
围观众人一阵嘘声。
秦秋婉似笑非笑“长安这些年来一直都在马棚刷马,堂堂谭家公子,被你害成这样。你竟然还好意思说想让我们母子离得近一点既然你这么好心,为何又要换子我们母子那么多年住在一个院子,你却从未想过要告知我真相,你这还不算狠心吗”
她逼近两步“依我看,你是嫉妒于我,故意把孩子放在我眼皮子底下,又让我们母子不得相认,对不对”
对
烟雨不敢回答,别开眼“我真的只是想让你们离近一点”
秦秋婉看向上首大人“求大人为我们母子作主。”
长安也在围观的人群中夹着,听到这话,整个人傻了眼。
边上另外的车夫得知他的身份之后,满眼羡慕。
谭家的公子,以后谭家的家主,未来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想,长安明明是富家公子,却沦落到刷马的地步,这运气并不算好。
长安好半晌回不过神,秦秋婉已经上前将他拉了进来“快来感谢大人让我们母子得以相认。”
事情就此,落下帷幕。
因为天色太晚,期间牵扯的事情太多,大人并没有当日就判案,而是让人把烟雨和谭迁收入牢中。
撒谎的谭启郎也一样。
说话模棱两可的胡敏依没承认自己知道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