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寻看不懂二人之间的哑谜, 但这并不妨碍他敏锐地感应到了二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漂亮的凤眸在容华与闻鹿之间逡巡了一圈,他下意识觉得容华之前在灵舟之上的举动很可能与那枚盒子有关。
见闻鹿一脸贼兮兮的笑,他终于冷哼一声,扯着唇角凉凉道“你们似乎在说一些很找死的事情”
闻鹿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临身的杀气, 冷汗登时淋漓而下, 捂着嘴连退数步, 纯良无害地看着君寻,眼中写得全是“怂”字。
容华轻笑一声,终于转移话题, 温声开口“闻道友,可否细说说复魂草一事”
闻鹿原本吓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闻言正要张嘴, 又下意识转向君寻,见后者移开视线似乎并不想理会自己, 这才向着容华的方向挪近几步,小心翼翼道“就、就是, 我师尊病了,我找遍了仙医,可他们都说, 师尊毒入骨髓, 是没救了”
似乎提及了伤心事, 青年眼圈开始微微泛红“我本来都准备给师尊买棺材了但有一日,云宗主忽然漏夜而来,告知我师尊所中之毒唯有仙君可以医治。”
“我当时想,仙君坠崖,说不定已经、已经”
闻鹿顿了顿“但云宗主说,他有法子将仙君回来, 只要能从玄极宗弄到复魂草,便能让仙君复活。”
“所以,”君寻原本靠着树干闭目养神,闻言却忽然出声将他打断,没精打采道,“你就把自己送到玄极宗来了”
闻鹿点头“其实圣宫游学结束后,我也与小道士许久未见了,当初分别时他曾给我一个信物,所以我才找来世外岛谁知、谁知怀惑那个大骗子,居然是玄极宗主他也不是什么小道士,一直都是骗我的”
他吸了吸鼻子,终于转向了抱臂靠着树干没精打采的君寻“对不起啊仙君师尊对我来说就像父亲一样,我不能明知有法子救他却不理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试试”
君寻默了默,没应他,而是望向了容华。
后者会意,直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闻道友说,云宗主漏夜前来,可是见到云宗主真容了”
按照云星夜的性格,让他出个门都不容易,遑论是专程跑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说这么一大通话了。
这也是君寻疑惑之处。
闻鹿也被问得一愣,忽然有些犹疑起来“那人一身玄衣,手中提着一盏纸灯笼,还拿着长明宗主的令牌不应该是别人啊”
他说着,眉头却越皱越紧,还伸手在脸上比划了一下“就是带了个漆黑漆黑的面具,看不清容貌”
闻鹿忽然惊叫一声,哭丧着脸道“我不会被人骗了吧”
君寻扬眉,与容华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眸中看出了思索之色。
所谓的纸灯笼,应该是他们前往剑冢那一次,见到云星夜手中所持传送法器;玄袍也的的确确是云星夜最常穿的衣着。
只是,那人既然戴着面具,自是不愿将真面目示人,又何必带着宗主印鉴,表明身份呢
此事怎么想怎么蹊跷,也不知闻鹿这脑子怎么当上别人师尊的,甚至看起来还没有自己徒弟闻时机灵
君寻转向眼巴巴的闻鹿“你师尊是中毒什么症状”
闻鹿思索片刻“据师尊所言,是寒毒,已然深入骨髓,非灵火不可拔除。”
君寻了然。
这世间灵火多不可寻,除了魔渊最地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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