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通报。”
战士说完就朝身后的营房走去。
冯智戴在营门等着,无所事事的他开始打量起燕军的军营。铁丝网后面是一道不知道多深的壕沟,壕沟大约宽7尺,壕沟对岸是一道高出地面4,5尺高的堤坝,上面压着2层草包。
里面是堆满木头的平地,营房是原来的刺史府,不过已经被拆的七零八落。好在他已经来过,没有太吃惊
不过那时候来的很匆忙,没有注意军营的布置,现在看的清清楚楚,都是油布帐篷,这很正常,但他看到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就是地上都是白色的粉末,好像刚撒上去。
石灰很早就有了,药用的多,还有就是当做砌墙的粘合剂,也因为石灰非常难得,所以非常的昂贵。
冯智戴想破脑袋也想不清楚这是做什么的,但又不好意思问,在纠结的时候,魏和迎接出来了。
冯智戴“我带了点酒肉,我们和一杯如何”
魏和看看手腕上的时间,下午4点,还有点早,他回头看看指导员,指导员笑了一下说道“司令你在当值,不能饮酒”
魏和回头对冯智戴说道“不好意思啊少将军,军令在身,不能饮酒”
冯智戴看看魏和又看看魏和身后的指导员,拉过魏和到一边,轻声的问道“你是主将,怎么你还听下属的”
魏和苦笑道“少将军有所不知,我是主将没错,但他和我平级。只不过我管军事,而他管军纪各司其职”
冯智戴没有见过这样的配置,就算监军也没有这样大的权利啊冯智戴现在彻底看不清燕军了。
他懵归懵,把酒肉递给身后的亲卫。魏和笑道“虽然我们不能喝酒,但喝茶可以,来少将军我们一边喝茶,一边谈合作,也是可以啊”
事情是很多,用冯智戴的民工把稻谷和木材装上船,卢容城的防务怎么分配,双方士兵犯了军纪怎么处理舰队走后,沈阳要卢容城怎么应对,不要卢容城,又怎么安排这些都要一一谈论。
冯智戴显然被冯盎指导过,只要魏和提出的事情,不是很过分,他都是说,就依你们,你们怎么样就怎么样,好就这样,其他的话一句也没有。
冯智戴太好说话,让魏和有点难堪。他多少希望对方能争一下,这样显的自己不是威逼他,但冯智戴一个否定的意思都没有,让他感觉不是在商议,而是在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