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把一个拳头大的荞麦布包放在桌子上。平阳公主会意的把自己的右手放在荞麦布包上,孙思邈4指搭在平阳公主的手腕上。
2分钟之后,孙思邈道“张开嘴,让我看看舌苔。”
平阳公主张开嘴,伸出惨白的舌头。
孙思邈“好了,公主你是不是常常感觉胸闷心情郁结惫懒不想动弹四肢无力”
平阳公主点点头。
孙思邈道“你得的是血虚症。”
血虚症就是贫血。
平阳公主“某去太原医治过,父亲也派御医来看过,但都不见效”
孙思邈点点头道“那他们的方子,你带来了么”
平阳公主摇摇头。
孙思邈“你的血虚,估计是寄生虫性的,就是虫积。公主,夜间是不是魄门奇痒”
魄门就是肛门。
平阳公主红着脸点点头。
孙思邈“那是钩虫,这需要先给你吃几副打虫药,然后才能补血。”
钩虫是吴欢给孙思邈的概念,孙思邈知道蛔虫,以前以为钩虫是蛔虫,和吴欢讨论之后,才知道,钩虫是钩虫,蛔虫是蛔虫。
孙思邈写着药方,门口传来吴欢的敲门声“孙老头在不在”
吴欢知道孙思邈的急脾气,自己过的东西,如果不连夜送来,他会半夜上门,不让吴欢睡好觉,所以还是主动点送上门好。
孙思邈对平阳公主笑一下道“你稍等,我去开门。”
平阳公主“神医你写吧,我让他们开门。”
然后对院子里的马三宝喊道“三宝开门”
吴欢进门看到马三宝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想起孙思邈对平阳公主的话,对马三宝问道“你家公主在里面”
马三宝点点头。
吴欢自言自语道“还是在门口等下吧,女人身上太多毛病,是不能知道的。”
孙思邈写好药方,准备交给平阳公主,想到吴欢来了,询问一下吴欢,能不能按蛔虫的配方打虫,所以又放下道“你稍等一下。”
平阳公主点点头,看孙思邈又不停的看门口,非常的好奇。
孙思邈大喊“吴子,在哪里还不进来”
吴欢听到孙思邈的叫声,想到平阳公主在里面,于是也大声回道“干嘛你现在有病人,好好看你的病,我又不是医生。”
孙思邈“让你进来就进来,哪有那么多的废话”
吴欢摇摇头推门进屋,道“怎么了”
孙思邈看看手中的药方道“你钩虫和蛔虫不一样,我想药方也不一样,所以我想问问你,这打虫药的配方和药量是不是不一样。”
吴欢想想道“理论上是不大一样,不过,现在有几个人没有蛔虫你按蛔虫的配就好。”
孙思邈“那用贯众”
平阳公主道“我以前服用过贯众,但效果并不明显”
孙思邈“哦多久”
平阳公主“两年以前”
吴欢皱皱眉头道“你经常喝生水”
平阳公主“什么生水”
吴欢“就是没有煮开的水”
平阳公主“是啊怎么了不都是这样喝么”
吴欢苦笑一下,摇摇头道“如果你喝生水的话,最好一个月,或者更短的时间里吃贯众。”
平阳公主听不大懂,于是,转头问孙思邈“神医,他的是真的”
孙思邈苦笑一下点点头“他的并没有错。”
平阳公主想到那蛔虫老长一条条,想到自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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