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原有点恼怒“你糊涂主公对你恩重如山,你应该处处为你的主公着想。既然,这是聘礼,自当由我处置。以后的事情你不必管,你去后面看看小娘,她一直惦记你对了,你们就在家里住下,不要去住客栈了”
周之翎“是”
秦原对在远处的老家人喊道“秦富安排好周郎和他随从和把三位郎君叫来,说有事情商议。”
秦富“周郎跟我来”
周之翎点点头。
秦原想到没有武器盔甲,有人也没有用,于是问道“贤婿,这滦州兵荒马乱的,没有武器甲胄,我们怎么自保”
周之翎想也没有想,直接回道“那里最不缺的就是武器甲胄。”
秦原“难道是铁场”
周之翎点点头“是铁场,不一般大的铁场。”
秦原“能有多大”
周之翎笑道“我说了,你也不信,到时候,你看了就知道了。”
秦原的3个儿子匆匆赶回家看到秦原在客厅焦急的来回走动。3个儿子一起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发生什么。
两小子推推老大秦守谦,让秦守谦上去问问怎么回事。
秦守谦上去问道“父亲,出什么事了,这样焦急让我们回来”
秦原看了一眼“都回来了翔鲲来了。”
秦守谦“翔鲲他回来了”
秦原点点头“他现在去看小娘了。”
二儿子秦守仁说道“我刚才从店铺里回来,听坊间说,他发财了。给街坊邻居,每家5斤盐,50斤米,有孩子的人,还有一块大饴糖。这没良心的,我们对他只要好,他却忘记我们”
秦原“别胡说,你不是喜欢舞枪弄棒么那边是他带给你的刀。”
秦守仁兴奋的问道“在哪里”
秦原“等一会看不行么没有人和你抢,一个人一把。”
小儿子秦守义兴奋的说道“我也有”
秦原“有我们谈正事我决定和翔鲲一起滦州,去投奔他的主公明天开始把家里的产业出售了。”
三个人你看我看你,秦守谦“我们要背井离乡你不是不让我们从军打仗么”
秦原说道“这事情我以前和翔鲲谈过,窦建德并非雄主,所以,我就阻止你们,你们现在也看到了,这我就不多说了。我现在分派差事,大郎你带钱到周边州县,购买硝石,胆矾,汞,布匹,除了布匹,有多少买多少,布匹买个1万匹。”
秦守谦“啊这要多少钱啊”
秦原“钱你不用操心,我会安排给你的。”
秦守谦“哦”
秦原对秦守仁说道“你明天召集本家的年轻人,佃户,并且招募18岁以上35岁以下的年轻人,招个2000人,对外说是去东莱郡开矿,跟随我们的,每人3贯安家费。5天后在我们的城外的田庄集合。”
秦原对秦守义说道“三郎,在家好好陪陪翔鲲,我家的兴衰都靠他了。”
秦原说完后,他如释重负,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现在已经下令,开弓没有回头箭,豪赌一场又如何
第二天秦原就对外说在秦家在东莱郡买了一块矿山,要举家迁往东莱郡,还要招几百人一起到东莱郡开矿,并且说周之翎的东主就是当地的豪绅。
新乡县令根本就没有心思管,他是夏王任命的,现在夏王死了,他不知道未来命运如何,整天喝的醉醺醺的,看到秦原送的钱财,根本就不管秦原是去开矿还是去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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