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慢慢插入伤口。不流血的伤口从新流血,吴欢也紧张,但他不能退,这是必须过的一关,过了心理这一个关,才能面对更多,更重的伤者。
当竹签从另一头出来的时候,血红色棉签头上居然有两颗黑色铁锈的时候,吴欢知道老管家这苦吃的非常值得。
吴欢拔出竹签,从新包上棉花和碘酒,又洗了两次,确定没有脏东西后,才把伤口用针缝合起来。用烤干的白叠布包裹起来。
老管家疼的脸色发白,汗水淋淋。弄好之后,吴欢让人扶老管家去休息。
吴欢把装脏物的托盘,拿出来,用竹签指着黑色的铁锈和骆履元说道“这东西虽然小,但留在身体里,就会造成腐烂,就是你们常说的箭疮。”
吴欢想想又说道“如果有碘酒,用碘酒,有酒精就用酒精。可惜这两样现在都没有,以后可能会有。对了,骆兄你要知道一切都要煮过,才能用。如果是铁之类的东西,一定要在火上烧过。”
郎中壮起胆子问道“这是为什么”
吴欢笑笑说道“佛说佛观一滴水,八万四千命。对人来说,这八万四千命里有好有坏,对受伤的人来说都是坏的,所以都要杀死。”
郎中“有这样的事情”
吴欢微微笑道“想见他们也不难,只要你磨出倍数足够大的放大镜就可以了。”
骆履元“放大镜放大镜是什么东西”
吴欢看到水塘里有冰块,出门就捞了一块,把它削圆,边上削薄。在地上照了一下物体被放大后,递给骆履元。
骆履元接过冰块,对着吴欢看,他发现吴欢大了好多。
吴欢转头对郎中说道“这里学到的东西,你可以随便用,随便教,但有一个条件,就是别说是从我这里学的。”
骆履元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吴欢苦笑道“如果我没有死,过几年你就知道了。”
骆履元见吴欢这样说了,也就不追问了。
吴欢休息了一下,又开始对其他伤者动手。给这些伤者大量的饮酒,希望他们醉了,少受点苦,哪怕死了也舒坦点。
射在手脚的好处理,基本上按给老管家的程序就好。但大部分都是箭矢留在体内的,拔箭矢变的非常棘手的工作。
箭矢中大部分的箭镞都是带有倒刺的,这给拔箭带来非常大的困难,需要用小刀把倒刺上的肉割开才行。
割肉的活计郎中拿手,磨快的小刀下刀,肉向两边翻开,血如涌泉。根本就看不到伤口的情况,后面完全就凭直觉取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