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硕壮健而有武略,刘宏对其信任有加,他常以武人自居,对自己阉人的身份绝口不提
刘宏将公文递给张让,令其自行翻看
看罢之后,张让叹息一声,轻声道“子忠危矣”
在张让看来,李满身死,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丘力居等人以有心算无心,阻绝了李满的一切退路,若是这样都能被李满逃出生天,那自己这些人,这么多年可真就白活了
“子忠之后,何人可抵北方胡患”刘宏问道
“涿县令,公孙瓒。出身豪族,有勇有谋,可堪大任”蹇硕回道
张让微微一笑,道“幽州别驾从事,刘伯安,为政宽仁,深得人心,可堪大任也”
刘宏默默点头,继而一脸疲惫的挥了挥手,道“此事牵连甚广,还需从长计议,不必急于一时”
张让与蹇硕行礼告退
出殿之后
蹇硕皱眉望向张让,道“陛下似乎对我等举荐之人并不满意啊”
张让一脸神秘的摇摇头,道“天意难测我等唯有顺势而为,方为长久之道啊”
蹇硕深深的看了张让一眼,点点头,道“张公大才,一语点醒梦中人,在下受教了”
望着蹇硕离去的背影,张让长长叹口气,喃喃自语道“珠玉在前,瓦石难当啊”
一日后
李满身死的消息,随着驿卒的八百里加急,如风中飘絮般,渐渐在洛阳传开
袁府内
袁隗坐于上首,眼中仿佛带有一丝淡淡的忧伤
袁绍与袁术静静的恭立于一旁,聆听者袁隗的教诲
袁隗长叹一声,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子忠功高震主,有此下场,倒也不足为奇了”
袁绍二人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幸而留得全尸,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袁隗说道
袁术一脸不屑的撇了撇嘴,道“未曾想,半路竟然杀出个公孙瓒来,于无形中帮了丘力居一把否则,丘力居必将付出更为惨重的代价”
袁术的言外之意是,若是公孙瓒没有在背后坑李满一把,反而与李满联合起来一致对外,届时,丘力居必将遭受重创,李满与公孙瓒自也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双方斗的两败俱伤,袁氏坐收渔翁之利,岂不美哉无忧
只可惜,事与愿违,公孙瓒的腹黑之举,险些闪了袁术的老腰,令他的如意算盘彻底落了空
袁绍微微皱眉,道“做事留一线,日后好见面,不可将事情做得太绝”
袁术一脸鄙夷的瞥了袁绍一眼,冷声道“你是君子,我是小人,好人你来当,坏事我来做,可否”
袁术自恃嫡子身份,从不将袁绍放在眼里,与其说话时,总是阴阳怪气的
袁绍冷哼一声,将头撇向一边,懒得与他一般见识
袁隗轻咳一声,道“有些事情,做得,说不得,看透,却不能说透,本初已深谙其道,公路,尚需磨砺一番”
袁术将头一撇,不服气道“庶子尔,何足道哉”
袁绍气的青筋直冒,恨不能撕了袁术这张臭嘴,袁绍碍于身份,不想与他一般见识,结果,他却总是得寸进尺
袁隗眉头紧锁,直觉头大如斗,他怒视袁术,道“公路,你放肆”
袁隗刚刚还在说:有些事情,做得,说不得,结果却被袁术给当成了耳旁风,这叫他怎能不气
袁术缩了缩脖子,继而陪着笑脸道“叔父教训的是,侄儿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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