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从旁帮衬,何以提领辽西之地”
“小虎言之有理”,李杨微微颔首,道“为兄思虑不周,险些铸成大错,幸得小虎提醒,方能逃过一劫,小虎类父,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兄长为人清高,等闲之人,难入兄长法眼。如今出此下策,实是为了我们着想兄长苦心,小虎省得”,李虎说了一句公道话。
“出门游历,就该有出门游历的样子,兄长常说,吃亏要趁早,出门方知,世道艰难,如今吃些苦头,倒也并非什么坏事,权当体验生活罢”,韩豹轻声说道
李杨狠狠抹了一把脸,感叹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吾弟有此等志气,为兄打心底高兴借钱之事,就此作罢”
虎豹异口同声道“理当如此”
“兄长,吾欲前往蓬莱,赴子龙三年之约”
李杨笑道“此事暂且不急,涿郡就在眼前,吾等先去涿郡,在涿郡稍作休整之后,再去赴约也不迟”
李虎点头,不疑有他,反正也顺道,前去休整一番,也没什么不好
韩豹鬼精鬼精的,他从李杨的话中,听出了些许不同寻常的味道,他蹙了蹙眉,心道“涿郡就在眼前此言何意”
涿郡与辽西中间,隔着右北平与渔阳两郡,李杨一心想要前往涿郡会一会被史书称为万人敌的张三爷,因而说错了话
韩豹生性敏感,遇事总喜欢胡思乱想
望着眉头微蹙的韩豹,李杨自知失言,于是连忙为自己找补了一句“前次入京,途径涿郡,路遇盗匪,幸得张姓友人出手相助,才得以幸免遇难,今次离家,欲寻故友一叙,以报搭救之恩”
每逢天子寿诞,李满都要携子入京,向天子贺寿,并向其陈述职守,说白了就是汇报工作情况
李杨之言,半真半假,入京是真,友人是假
李杨早已暗下决心,此去涿郡,定要将三爷收入囊肿,必要时,可再做舔狗
韩豹默默颔首,姑且信了李杨的话,他的心里有种预感,涿郡之行,绝不似李杨说的那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