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而过时,韩豹轻声安慰道“莫要气馁,为兄帮你教训他”
李虎微微颔首,出言提醒道“王良枪法极为刁钻,一年未见,他的枪法中似乎多了一丝杀伐之气,兄长务必多加小心才是”
韩豹凝眉点头,表示知道了
来至校场中央,韩豹开口询问“是否需要休息”
王良微笑摇头,道“不需要,二公子尽管放马过来”
“好”,韩豹倒也没与之客气,提棍便冲了上去
砰的一声闷响之后,二人正式交起手来
砰砰砰砰砰
韩豹出棍的频率非常快,超出了王良的意料之外,以至于在二人交手的前十个回合里,王良招架的十分费力,隐隐给旁观众人一种疲于奔命的感觉
韩豹的棍法中隐含着一股一往无前的狂暴之气,其中更是夹杂着一丝不成功便成仁的悲壮
王良越打越心惊“比个武而已,您玩什么命啊”
韩豹出手即是杀招,看的众人心惊不已,生怕一个闪失,便害了王良的性命
“阿豹已经悟出了独属于自己的武道啊”,李杨眯眼道
福伯点头,表示认同“二公子未来可期矣”
福伯心里有数,深知韩豹与王良相去甚远,韩豹不是王良的对手
二人战至五十合,才侃侃分出胜负,韩豹气力不济,攻势渐缓,王良惨胜
望着鼻青脸肿,好似猪哥模样的王良,韩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这个那个呵呵呵实在抱歉,刚刚没能收住手”
王良闻言,连连摇头,摆手道“不打紧,不打紧”
王良有些怕韩豹,在他看来,韩豹比李虎更难缠,因为韩豹是疯子,他将比武当成了实战
李杨与福伯上前查看,见王良只受了一些皮外伤,总算放了心
为彰显体恤下属之情,李杨不顾福伯劝阻,执意要为王良请医问药,福伯拗不过,只得躬身道谢
李杨望向韩豹,言语不善道“你与小虎一道,去城中寻坐馆郎中,来此为王良诊治”
韩豹自知理亏,不敢有丝毫的辩驳,满口应道“兄长请稍候,我与小虎去去便回”,说着,便拉着李虎逃也似的跑了
李虎边跑边道“阿豹,你下手也忒重了些”
韩豹长长叹口气,一脸懊恼道“今日之事,实非我所愿也”
李虎闻言,难掩震惊之色,暗道“阿豹的疯病,怕是又加重了”
虎豹每日形影不离,李虎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韩豹的人,在李虎看来,韩豹已然不是正常人了,他常因发怒而丧失理智,好在他还分得清敌我,否则,可就真的悲剧了
李虎同情韩豹,因为理解,所以同情
韩豹心里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