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平时看上去冷硬清傲的一个人,怎么看也不像能教她说出那些话来。
可她就是教了。
而且顾若就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和平常判若两人,热情得让姜新染吃不消。
“你你去哪儿”姜新染被顾若堵着,怦怦地心跳,哑着嗓子问她。
顾若说“回房间收拾收拾,把床单被套拆下来洗洗。”
为什么要洗
答案不言而喻。
姜新染脸上更烧,手指都掐红了,别着眼睛道“大年初一不能拆洗,不吉利。”
“那就放在那儿,等过了元宵节再洗。”
姜新染尴尬地腹诽,过了元宵节,那床单还能要么
“也不用等那么久,明后天应该就没关系了。”她讪笑,把顾若支开,“你去客厅看会儿电视吧,我昨晚好像把手机落你房里了,我进去拿。”
顾若深深看了她一眼,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只好转身往客厅走。
姜新染暗松了口气,赶紧拧开顾若的房门,打开一道缝,灵活地钻了进去,然后把门反锁上。
看到卧室里的惨状,姜新染脸上瞬间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衣服散落一地,东一件西一件。
尤其枕头边那块粉色的小布料,一眼就认出了是什么。
还有床头台灯上挂着的,细带子上有精致漂亮的花边。
轻薄的蚕丝被早就皱成一团缩在床脚边了,酸菜一样皱皱巴巴的浅灰色床单上,基本只剩边边角角还能看出原来的颜色,以正中央为圆心往外扩散,全部都是干涸的水渍,画地图似的,形状不规则。
像极了不懂事的小孩半夜做梦找不着厕所,然后尿了床。
姜新染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被烤熟了。
细想起来,昨晚她好像真的
这一刻,姜新染只想把头缩进肚子里。
她二十多年都不知道的另一面,顾若仅花了一个晚上就找到了,而且发掘得很彻底,不留一丝余地。
别想了,也别看了赶快把那些羞耻的记忆赶到脑海外面去
姜新染眼睛紧闭到发疼的程度,越是如此,记忆就越清晰。
等她终于红着脸从顾若的卧室里走出来时,脸已经红得要滴血了,正眼都不敢看顾若。
“发烧了”顾若瞧她火烧似的额头和耳朵,警惕起来,向姜新染走去,“是不是昨晚不小心着了凉”
她伸手去探姜新染的额头。
“真没事。”姜新染抓住她的手腕,把它从额头拉了下来,“我就是就是”姜新染搜肠刮肚,找不到一个贴切的词来形容此刻的感受,只好垂头丧气,“太丢人了。”
顾若松了口气,笑开,欢欢喜喜地搂着姜新染,把她带到客厅,抱在自己腿上坐着,“到底怎么了”
姜新染被她环在臂弯里,心情好些,可还是有些郁闷,歪头靠在她肩膀上,红着一张脸说“我昨晚简直就像那什么一样”
顾若愣了下,没懂“像什么”
“像像”姜新染扭扭捏捏,咬着嘴唇,内心挣扎了半天,不好意思大声开口,只好抬起下巴,嘴唇往顾若的耳根子边靠了靠,“像妇一样”
那个字虽轻,顾若也听得明白。
她听完先是一怔,然后忍俊不禁,下巴磕在姜新染肩膀上,意味深长“我喜欢。”
“染染,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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