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涌上心头的暖流。
顾若长这么大还没体会过被人心疼的滋味,也没体会过有人为她的病痛而哭。
见着姜新染一双快要流泪的眼眸,一颗心就像揣进温泉里慢慢煨着,热腾的血液流遍全身,四肢温暖得几乎想蜷缩起来。
顾若揉着姜新染的长发,心脏充盈地想,原来这就是被人心疼的感觉。
还是有人疼好啊
她下定决心,也要把姜新染放在心里,疼她宠她一辈子。
可惜后来
姜新染一句话也不说,鼓着腮帮子走进餐厅里,盛了饭。
顾若像个大型犬一样跟在她身后。
姜新染把饭放在桌上,冲顾若努努嘴,“吃。”
“你呢”顾若忙不迭问道。
只见姜新染又盛了一碗饭,坐在她对面。
顾若这才放心,端着碗大口扒饭。
她经过姜新染三年的驯养,又经过专业的礼仪老师六年的改造,外人面前已经很有大家风范了,举手投足间的云淡风轻,矜贵文雅,挑不出错来。只有在姜新染面前,仍是那个不怎么在乎形象的,会端着碗扒饭的顾若。
顾若风卷残云似的吃完了自己的饭,姜新染看她那样,知道她是真饿了,心里又气又心疼,叹道“吃完了就自个儿盛饭去。”
“饱了。”顾若放下碗筷,把最后一粒米嚼进肚里,碗中干干净净,一点浪费都没有。
然后她洗干净手,给姜新染剥虾。
顾若如玉般通透的秀美指尖,沾上浓油赤酱的汤汁,姜新染看在眼里,有种暴殄天物的惋惜。
顾若本人却毫不在意,一心一意地把虾壳剥下来,露出一个橘白色的完整虾仁,重新放回盛虾的盘子里,给姜新染蘸着汁吃。
等吃完了饭,顾若把菜盘子里的剩汤倒进洗菜池,碗筷放进洗碗机。
姜新染拿了块抹布擦桌子。
打扫完卫生,洗干净手,顾若给姜新染切了一盘水果,走进客厅里,发现姜新染端坐在沙发上,明显是等她。
顾若快步走过去,放下果盘,在姜新染身侧坐下,两手规规矩矩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看上去态度还算诚恳。
姜新染见她认错态度良好,脸色稍霁。
“知道我要跟你说什么么”
顾若点头,“知道。”
“说说看。”
“不该让那男的滚。”
姜新染“”
得,合着反思了一晚上就反思出个这来。
白反思了。
“就这样”姜新染气笑了,“还有呢”
顾若眨眨眼,看起来有几分无辜“还有”
理直气壮的反问,让姜新染气不打一处来。
“那不是什么那男的,那是我一个实验室里的师哥我读研究生这两年他一直很照顾我,你怎么能对他那么不客气,随随便便就让人家滚呢”
顾若皱眉,“他对你心怀不轨。”
这副油盐不进的死样让姜新染咋舌,“你又知道了我和他在一个实验室待了两年都没发现,怎么你一眼就看出来了你以为自个儿是火眼金睛”
顾若说“你迟钝。”
姜新染气得想笑。
天下奇闻,一尊冷冰冰的石头女人,也好意思说别人迟钝。
“顾若,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反思”
“染染,我知错了。”顾若立刻正襟危坐,“我以后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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