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夏如茵自己顿住了,终于放弃“哎呀,也不是这个意思,总之九哥你不懂”
肖乾面无表情“我不懂,就你懂。”
夏如茵谦虚道“不不,我和殿下接触尚少,不及九哥知他心意。你才是殿下心腹第一人。”
这语气,可真像同僚互吹。肖乾手又痒了,可两人已经到了大街,肖乾要留意四周,这才放过了她。暗卫处理盯梢花了些功夫,等到暗五过来汇报,肖乾这才带着夏如茵去了城郊。
夏如茵并不知道肖乾要去哪,只当他是随便走一走,一路说个不停“鲁山那次,我全程跟着殿下,别说发现不对了,我都没看出殿下发觉了不对他那态度,还真就是觉得鲁山县令很不错我问他怎么发现县令骗人他说施粥棚那里,灾民们表现太急切了,好像吃了这餐就没下餐。当时他就问县令,每天能施粥多少,多少人来领县令回答果然有问题。”
她挠挠头“那回答我听了两次了,也不知道问题在哪里,我就没好意思再问。那不是显得我好蠢吗,我不想让殿下觉得我好蠢。”
肖乾唇角勾起“可惜啊,蠢是瞒不住。”
夏如茵不高兴,推了肖乾一下“九哥你就会笑话我如果是殿下,肯定会安慰我,你不是蠢,你只是不熟悉。”
肖乾莞尔。似乎作为太子时,他还真比较收敛。究其原因,大概他想早日作为太子得到夏如茵那句“好喜欢”,而暗九只是个马甲,夏如茵喜不喜欢不打紧。夏如茵便开始夸太子“殿下又聪明,又沉稳,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特别特别厉害你听到灾民们传唱歌谣了吗都是称颂太子”
肖乾“听到了。那歌谣还是邬明轩编,太子令人散播出去。”
夏如茵被拆了台“殿下给自己正名,有什么不对就许别人造他凶残谣,不许他给自己加点功绩而且,灾民们确是感激殿下,不然这歌谣能越传唱越广”
肖乾便笑了“灾民们感激太子,太子被人称赞,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被人称赞。”
夏如茵理所当然道“可我见证了殿下做一切啊就好像我也参与了一样。”她站定,眺望远山“九哥你看”
肖乾跟着她看去。这是洪灾过后荒郊,已是傍晚,除了他俩和遥遥跟着暗卫,再看不见一个人。四下都是黄色泥浆与水洼,没有草地。偶尔有几颗粗壮大树存活,也是奄奄一息。
夏如茵道“你看现下这荒凉景色,再想象半年后,这里会有耕种农夫,会有大片绿油油田地。这片土地能活过来,就是因为太子救了灾民。相比我在夏府生活,这都能称得上奇迹。如此有意义,曾经我想都不敢想,如今能亲眼见证,这难道还不值得我开心”
有风吹过,拂乱了女子发。夏如茵停顿片刻,轻声道“我好羡慕你啊,九哥。你可以一直陪在殿下身边,为他办事。我也好想多活几天,多陪在殿下身旁看看。”低落一闪而过,夏如茵转向肖乾,又展颜笑了“我这些天又有了个新遗愿。剩下日子,我想和你们一起,见证多一些奇迹。”
肖乾一时默然。他终于明白了,夏如茵为何执着想让他做明君。她生命是注定短暂,而她过往又枯燥苍白压抑。因此她执着于让自己过得更美好更精彩,执着于让她存在变得更有意义。他将她带出京城赈灾随意之举,竟是为她打开了一扇新大门。她说他当明君她会开心,字字句句出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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