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影响你再找六个老婆去啊,毕竟她就是反对也打不过你嘛”
“少来骗我她是打不过我但到时候那两个封号斗罗级的老头子还不拆了我亏你还是我妈有你这么坑儿子的吗”
“哼生孩子如果不是为了玩那又有什么意义作为老娘的玩物,那你就要有作为玩物的自觉”
宁霜一口老槽噎在嗓子里,半天才弱弱道“你说的好有道理但我才八岁”
林凉默默地放下眉笔拿起通幽棍,棍上的七个魂环光芒闪烁放出惊人的压迫感“小子老娘我今天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这婚你就是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再敢反抗我就把是把你捆了也得你把拿去跟荣荣结婚这话我说啊谁来也没用”
“哪有这样的”宁霜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林凉一手那种通幽棍在另一只手心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砸着,脸上表情冷酷而凶狠的盯着他的屁股“少给我装惨乖乖给我坐好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要是耽误了吉时有你好看的”
宁霜张了张嘴哑口无言,只能满脸哀怨的说道“好吧”
“早这么说多好来张嘴给你打个口红”
“我是男的哪有男人打口红的”
“你打了不就有了”
经过林凉的一通拾掇,已经认命的宁霜无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欲言又止道“妈且不说我愿不愿意娶宁荣荣,你看你给我画的这个妆”
却见那铜镜中此时倒映着的那个小小的人儿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盈光流转,琼鼻秀色空绝,乍一见霜容多姿鬓,却又觉姿彩震古今。
妨妨间俏丽若三春之桃,又清素若九秋之菊,唇角似勾若伏,微张之如泣如诉,好叫人心生怜惜。
林凉本来对自己的作品颇为满意,但此时也不由得有些尴尬“嘿嘿一时手痒灵感大发就成这样了,嘿嘿其实还是我儿子底子好嘛嘿嘿嘿嘿嘿”
“算了,洗了重来吧”
“别啊这么好看的妆就这么洗了怪可惜的”
宁霜没好气的道“有什么好可惜的知道的是知道我去娶媳妇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去嫁人呢”
“是嫁是娶没多大区别,反正你们俩都是七宝琉璃宗的,没区别”
“我”
“好了好了别废话,外面都该等急了”
林凉一边说一边薅着他的后颈肉把他拎了出去,等在外面整跟朋友聊的开心的宁中则扭头见她拎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出来愣了一下“媳妇儿这谁啊咱儿子呢”
林凉把宁霜往地上一放“这不就是嘛”
“这是咱儿子”
眼见这妆画的连自己亲爹都认不出来,宁霜幽怨的看了老妈一眼,委屈的看着宁中则道“爹是我”
宁中则险些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卧槽我儿子能这么好看”
这话不光是他说,一路上其他人也说,基本上每一个看到宁霜的人都是这个表情,甚至包括宁荣荣本人。
宗门大殿。
一般人的婚礼可不在这里举行,但宁荣荣毕竟是宁风致最喜欢的女儿,所以他要把婚礼安排在这里也没人反对。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甚至全宗门除了紧要职位的人全部放了一天假来围观这场婚礼,要的就是一个热闹要的就是一个排面
婚礼现场可谓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给足了这对新人面子。
甚至天斗皇家和武魂殿也派人来参加婚礼,当然,来的只是些不起眼的小角色,只是来送个礼而已。
毕竟结婚的只是宁风致的女儿而不是宁风致本人,不值当他们派身份太高的人过来,也没人在意派来的人身份的高低,毕竟他们代表的是一大势力,只要来了就是给面子。
待到宁霜进门时,原本气氛很活跃的大殿仿佛陷入了凝滞,仿佛有人按下啦静音键,诡异的安静下来。
外围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意识的往中心看去,然后也陷入了沉寂。
大殿外广场上盖着红盖头等候吉时的宁荣荣能听到外面的喧闹一瞬间变得不见了,偏偏看不见发生了什么,忍不住悄悄掀起盖头偷看。
这一看不要紧,她眼泪当时就下来了,哭的稀里哗啦的,原本以为早早地天还没亮就起来精心打扮之下一定可以让宁霜见了之后惊掉下巴,勾得他口水横流丑态百出。
可现实是被林凉牵过来的那个身穿大红袍的人儿比自己好看了何止千百倍
要不是从小玩到大,对他颇为熟悉,怕是她也认不出来,哪怕现在认出来了也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与他一比,自己只是一只莹草,虽然漂亮,但也算不得那么出尘,顶多是中上之姿。
再看宁霜,虽然只是面无表情的往哪里一站,但他的那种气质已经让人难以挪开视线,更何况他的妆容此时更衬得他的姿色出众。
那种容貌、那种气质,哪怕她自觉美貌却也在他身边感到有些自惭形秽。
哪怕只是看了一眼她就挪不开眼睛了,更何况其他人传说中的倾国倾城说的就是他了吧。
她委屈的擦擦泪水,明明自己才应该是这里最漂亮的可自己已经那么努力了居然还没他女装漂亮这婚结起来还有个什么意思
一时间她怨从心头起,泪向脸颊流,一把拽下脑袋上的红盖头揉吧揉吧摔在地上,声音委屈而坚定的哭诉道“我这么精心打扮还没他女装漂亮这婚我不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