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哗啦”一声,背后纸门撞在木框上,夹住了悠仁的话头。
麻仓叶王手端汤药,迈步入内,居高临下审视五条慎,只看得对方头皮微微发麻,似笑非笑道“六眼生来为家主,我倒是不知道,五条家有谁能关家主禁闭。五条慎,你越编越离谱。”他说完,屈指敲一下悠仁的脑袋,无奈道“他敢编,你还真敢信。”
悠仁看看麻仓叶王,又看看五条慎,眨了眨眼睛,道“五条先生,你骗我”
面对悠仁求证的目光,五条慎渐渐笑不出来,他方才还觉有趣,现在回想,又只得了无聊,轻咳两声,挤出两滴血来,眼巴巴望着悠仁,道“抱歉,我没有恶意,只是想逗逗你。”
原本到关禁闭那一段就准备结束了,然而少年的反应太有趣,五条慎一时没刹住又滑出去十几里,越扯越远。
悠仁没说话,微微垂头,神情都隐在了阴影里。五条慎忍痛支起身子,他一凑近,悠仁就转过脸,不给他看见情绪。
五条慎轻声道“生咳生气了”
“五条先生,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
五条慎“”这,好像玩大了。
就在五条慎心里七上八下时,悠仁抬起头,笑道“骗你的。”
五条慎愣了。
悠仁笑不达眼底,眼中时常含着的笑意抹得一干二净。肃杀在太阳底下显露行迹,正是他脸上的两道疤痕。
“骗人好玩吗五条先生。”
“嘤。”五条慎拉高薄被,咬住杯子边缘,可怜兮兮道“骗人不好玩,但是看见悠仁真心关心我,我就不痛了。”
悠仁不理会,看了眼汤药。黑漆漆的,一看就很苦。他起身道“我去给你换杯水。”
客室只剩下两人。
五条慎看悠仁走远,连忙掀被撑起身子,道“叶王,他刚才真的生气了”
少年平日不藏情绪,真的藏起来,六眼也没用,五条慎分辨不出,只得寄望于麻仓叶王的灵视。
麻仓叶王微眯眼,振了振衣袖,在五条慎眼巴巴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
“糟了。”五条慎烦躁地抓一把头发,苦笑道“是我的错,我得意忘形了。他有没有喜欢的东西,你帮我出个赔罪的法子,请我保人的人情一笔勾销。”
麻仓叶王笑望他半晌,在五条慎快要耐不住的时候,慢悠悠道“骗你的。”还嫌不够,又跟风补了一句“骗人好玩吗五条家主。”
五条慎“麻仓叶王咳咳可恶,气得我胸口疼,啊,喘不上气了,我要是埋骨麻仓家,以后我们两家就要势不两立了。”说着,五条慎夸张地锤着胸口。
麻仓叶王可不是虎杖悠仁,不吃他这一套。瞥一眼汤药,道“放凉了,真不想死,赶紧喝了。”
“不要。”五条慎嫌弃道“一看就是苦的,我不要。我还是死了吧,麻烦帮我盖一下棺材板。”
悠仁从厨房出来,在回廊正好遇见蝶姬,式神领着五条家的医师,向悠仁拜了一礼。六名医师两手空空,没有任何随身医具,悠仁想起五条慎那长篇大谎,猜他们应是以治愈型的术式救人。
完了,五条先生不全是瞎编。悠仁放下的心又提起,早夭之相是真是假
递水给五条慎时,悠仁还在想这个问题,直至医师轻咳一声,他才回过神,麻仓叶王停在门口,向他招了招手。悠仁后知后觉,治疗过程应属于五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