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便是输。
“小将离,你那儿有没有解乏的药,给我来一丸。”幽幽对着沈将离可怜兮兮地眨眨眼睛,“我这腿啊,这几日一直酸着,热水敷都没用。”
沈将离眸光微亮,“扎、针。”说完,她抖开了针囊,拿出了最粗的银针,捏在手中走至幽幽面前,“伸、腿。”
幽幽看这阵势,哪里还敢厚着脸皮讨要温柔问候她急忙摆手求饶道“还是算了吧,小将离,我回去多泡几个热水澡,一定能养好的就不劳烦你出手了啊。”
“要、的。”沈将离狡黠笑着,“辛、苦。”
“不辛苦”幽幽慌忙跳起,此地不宜久留,她可不敢在柳溪面前造次,“我我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裳”
“站、住”
沈将离才说完这话,柳溪便冷不丁地出了手也不知她从哪
里摸来的珍珠,猝然弹打在了幽幽的麻穴上。
幽幽只觉浑身骤然脱力,沈将离手快将她一把拉住,扯着重新瘫坐桌边,无力地趴在了桌上。
“小将离,姑奶奶,饶命好不好本姑娘知错了还不成么”
柳溪慵懒地站了起来,笑着看向沈将离,“幽幽跑这一趟不容易,我去找阿岚讨要说好的银矿岛,这儿就交给妹子你了。”
沈将离昂起头来,拍胸道“放、心。”
“百里溪,你可别走,我可不放心”幽幽彻底慌了。
柳溪轻笑,“放心,妹子出手不重的。”说完,她给沈将离递了个眼色,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幽幽这下是真的绝望了,哭笑不得地道“小将离,放过我好不好我以后保证收敛。”
“鬼、信”沈将离算是看透她了,反正哪次都是说得好听,其实下次还敢再犯的。
幽幽涩声道“我保证”
“趴、好。”沈将离也看透了一件事,反正她怎么凶幽幽都没用,这女人巧舌如簧,越是不睬她,她越是挑衅。所以,这回她准备换个法子,她待她好些,幽幽下回再想欺负她时,兴许心底会多一分愧意,嘴巴便饶人许多了。
幽幽以为那根银针要刺入血肉深处,她已做好了喊痛的准备。哪知沈将离把银针放回了针囊,搬了个凳子坐到幽幽背后,十指温柔无比地揉上了幽幽的背脊。
幽幽神情一滞,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小将离”
“怎、的”沈将离冷声反问,她都这样待她好了,她还敢讨价还价么
幽幽神色认真,“你怎么突然待我这样好”
沈将离并没有回她的话,都说了是“突然”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幽幽没有听见她答话,又无力回头看一眼沈将离,不知她现在是什么表情。这次是她突然不习惯了,张了张口,平日那些连珠炮似的打趣话语,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舒、服”沈将离温声问道。
舒服是肯定舒服,心却忐忑得厉害。
“你待我好我会记得的。”幽幽真挚地道。
“就、好。”沈将离随口应了一声,双手捏上了幽幽酸
麻的肩颈,那拿捏的手法,每一下力道都恰到好处。
幽幽小声嘟囔,“以身相许好不好”
沈将离动作一滞,眸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幽幽连忙道“跟你闹着玩呢你别生气,再给我捏捏,小姑奶奶,求你了,正舒服着呢。”
沈将离狠狠地捶了她一下,“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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