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揪着猗猗的衣袖,自始至终都不敢捏她的手一下,她只要确认猗猗在就好,她一个人痛就好了,不能将自己的痛转嫁到猗猗手上。
“姐姐”猗猗哪里还忍得住泪意,眼泪簌簌地往下掉着,这孩子这般折腾她的母亲,她连带这孩子也讨厌了起来。
“不哭我不痛的真的不痛的”瞧见猗猗哭成了泪人,聂小小咬咬牙,只恨不得马上把腹中的孩子生出来。
猗猗别过脸去,余光瞥见了聂小小裙角上的让人发怵的鲜血,谁也没有看见,她眼底浮现的一抹杀意。
这罪是金守疆给的,她一定要让金守疆也尝尝,痛苦是什么滋味
“啊”
聂小小拼了命地折腾了好几个时辰,终于把这个孩子生了出来。
孩子哇哇大哭着被丫鬟抱了过去,用温水洗去了身上的脏污,又赶紧地拿小袄子裹起,抱了过来。
“抱远些”猗猗怒喝一声。
丫鬟们还是头一次瞧见猗猗发火,惧是一惊。
聂小小虚弱地躺在床上,蹙眉静静地看着猗猗。
猗猗自忖自己失态了,忍泪哑声道“我先给姐姐擦擦身子,换身干净衣裳,姐姐再去抱她。”
“好”聂小小无力地答道。
猗猗重新端了一盆热水来,解开了聂小小被血与汗污透了的衣裳,一边温柔擦拭,一边微微颤抖。
“以后我给你撑伞”
猗猗哑涩地说了一句,丫鬟们都没听明白是怎么回事。
聂小小虚弱地看着她,勉强让自己笑起来,“不下雨时”
“也撑。”猗猗答得干脆。
“别怕我能撑住”
“嗯”
“
等我等我好些我也给你撑伞”
“好”
两人深深地望着彼此,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与她不由自主地嘴角一抿,那些没有说明白的话,亦或是没有说出口的话,都化作这个温柔又深情的笑,在彼此脸上漾开来。
金守疆是在三日后才回到石城,听说自己当了父亲,他狂喜地一路小跑冲入了小院之中,人还没有走入房间,声音便先传了进来。
“是男是女啊”
正在床边侍奉汤药的猗猗比聂小小还先一步沉了脸色。
聂小小悄悄地扯了扯她的衣袖,也懒得抬眼看金守疆一眼,她虚弱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去海城退婚”
金守疆眉心一拧,“你还要为这事与我闹多久才罢休”
“我不想她成为第二个我。”聂小小望着身边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虽说还没有张开,可眉眼像极了她,娇俏得很。
金守疆面上有些罩不住,他斜眼看了一眼猗猗,“猗猗,她可是病了”
“姐姐”猗猗停下看了一眼聂小小,点头叹道,“确实病了。”
金守疆就知道猗猗是最懂他心意的人,“这几日就劳你多费心照顾了,若是小小还没有起色,我便命人把送回西阳城静养。”
“金守疆你什么意思”聂小小下意识捏住了放在枕侧的牵丝铃,她错愕地看着猗猗,“你又是什么意思”
金守疆冷声道“病了的小小不适合照顾孩子。”
猗猗笑道“将军,让我医治姐姐几日,兴许姐姐能好呢”
“她能好么”金守疆不悦地问道。
猗猗笑容不减一分,“对症下药,自然能好。”
“怎么个对症法”金守疆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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