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份,翻身下马,抖了一下大氅上的落雪,“你们都督可在帐中”
“柳少夫人,军营入夜之后不容女眷入内,还请少夫人回去吧。”
“哪个定的”
柳溪眸光一沉,涌起来一抹杀气。
将士没来由地觉得胆战,低声劝道“这是约定俗称的军规。”
“擅闯军营者,死么”柳溪冷声反问。
将士连忙摇头道“您是大少夫人,也不是外人,只是坏了军规,多少还是要捱几军棍的。”
“送了汤药,我就来领罚。”柳溪凛声说罢,提刀气势汹汹地推开了守将,大步朝着中军大帐走去。
值夜的两名将士面面相觑。
“罚么”
“嘘,景家的人不能惹。”
“那军规”
“交给都督决断吧。”
此时此刻,景岚受了风寒,又一时气急,便加重了病情。
她本想回府的,可奈何这脑袋实在是疼得难受,便只能在大帐休息一夜。
景渊担心小五,也不敢一人回去,此时拿了热帕子给景岚捂着脑袋,暗暗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去把沈将离请来
“哗”
陡然帐帘被柳溪掀起,景渊本想大喝一声,是谁那么不知规矩,当瞧见是柳溪后,不禁大惊,张了张口,不知该说什么
“病了不回家,你以为你能不药而愈”柳溪冲口就是一句狠话,目光死死盯着景岚,一边走,一边解下腰间的药壶,给她递了过去,“快些喝了。”
景岚怔怔地看着柳溪,本来还有的委屈,却在看见柳溪的这一瞬,消失得干干净净。
柳溪见她不接药壶,更是急了,坐在榻边,把疏影放下,拧开药壶盖子,“你喝不喝”
景渊看柳溪这样很是不善,圆场道“小五,嫂嫂给你送药来了,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听话喝了”
“你也是,阿岚病了你这个当哥哥的一声不吭,好歹差人回来报个信也好。”柳溪挑眉瞪向景渊,似是要把他给剜了。
景渊噤声,哪里敢回嘴
柳溪回眸盯回景岚,“还傻看着我
做什么还不喝药”
景岚微微一笑,接过了药壶,乖顺地把药一口一口喝完。
柳溪轻舒了一口气,往边上看了看,瞧见案上放着水壶,她起身走到案边,倒了一杯热水走了回来,又递给景岚,“喝了,就没那么苦了。”
“哦。”景岚接过,小小地喝了一口。
药本来很苦,可不知怎的,此时竟有几分回甜。
柳溪伸手摸了一下景岚的额头,“那么烫你还不回家。”
“我”
“嫂嫂,其实”
“闭嘴”
柳溪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见什么可以裹身的大氅,她所幸扯开了大氅系带,将身上的大氅拉着罩在了景岚身上。
“三叔,去准备马车,今晚必须带阿岚回府,找妹子好好医治。”
景渊还愁如何让嫂嫂消气,听见这句话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回府之后有沈妹妹在,想必嫂嫂也不会再那么凶了。
“好,我这就去准备,”景渊放下热帕子,快步离开了大帐。
柳溪等景渊走远之后,狠狠地盯着景岚,“你还笑得出来”
“今晚爬墙发现我没回家,你也会着急了”许是发烧的缘故,景岚的声音极为沙哑。
“所以你是故意不回家的”柳溪反问。
“溪儿”景岚并没有回答柳溪的话,只是忽然拥住了她,滚烫的脸颊擦过柳溪的耳垂,“瞧你心疼我,我这脑袋忽然不那么疼了”
柳溪轻叹了一声,温柔地拍了两下景岚的背脊,“昨夜是我不对,可你也不能糟践身子来气我”
“我没有糟践自己”
“没有么”
“没有”沙哑的声音透入耳中,柳溪惊觉耳垂一烫,原是被景岚一口含住,轻轻地咬了一口。
“这个时候你还敢胡闹”
景岚微微拉开了她与她之间的距离,笑了起来,“我没有胡闹。”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