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可柳溪的刀似是生了吸力一般,沿着烟斗的金杆一路划到烟斗头,顺势一带,彻底将幽幽背上的空门全部暴露银针之下。
“嘶”
幽幽暗忖完了,三支银针扎入背上麻穴,她顿时瘫软在了柳溪怀中。
“你”
“说了别动,非要惹我不快。”
柳溪嘴上是在逞凶,可脸上已显现了笑容,她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趴回了床上,对着沈将离道“妹子,看你了。”
“你们要做什么”幽幽一觉醒来,竟就变成了柳溪的俎上鱼肉,她又慌又乱,“昨日不是说好的”
“聒噪”柳溪索性点了幽幽的麻穴,起身将房门重新关好,拿了个凳子来,顶住了房门。
幽幽几欲哭出来,好端端的柳溪这样待她,不是疯了就是坏了。
这女人果然如传说中的那样,心狠手辣,只怕是不敢信她,所以才想
让这个长得像纸娃娃一样的小妖怪给她种点什么,好操控她。
只可惜,现下幽幽喊也喊不出来,还手也还不了。
她越想越委屈,眼圈一红,眼泪便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柳溪瞧见了,坐到了床边,忍笑道“平日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么”
幽幽噙着眼泪狠狠瞪着她,似是要把她生吞了。
“我这妹子师从鬼医,医术是一顶一的好,别怕,我们不要你的命。”说着,柳溪摇头莞尔,温柔地给幽幽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幽幽不敢相信听见的话,眼泪在眼眶中继续打转,哪有人是这样给人诊病的
确实,柳溪也想过好好地医治幽幽。
不过以她对幽幽的了解,她贸然示好,幽幽要么趁机加价,要么避之不受。偏偏柳溪也是个臭脾气,越是扭捏的姑娘,她越想给她捋顺了。
幽幽张了张口,奈何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柳溪拍了拍她的脑袋,笑然看向沈将离,“妹子,如何”
幽幽长那么大,除了娘亲与师父外,还从未有谁这般摸过她的脑袋。
是该恼怒,却奇怪地恼怒不起来。
是该嫌弃,却又觉得莫名地暖心。
幽幽突然开始嫌弃自己,怎的遇上了柳溪,次次栽的都是她。
沈将离望诊之后,并没有发现幽幽面上的病色。
她扯了幽幽的中衣衣袖遮在手腕上,探上了她的脉息。
脉息乍探正常,却总会不定时地微弱两下。
好像中毒的脉象。
沈将离在心间仔细琢磨,缩回手来,趴在了幽幽背上,鼻翼微动,仔细嗅了嗅。
她身上确实有一股极淡的腥味,并非烟草的味道,也不是血渍留下的血腥味。
幽幽更没有被人这样压着嗅的,她又羞又急,只恨不得把背上的沈将离给推开。
沈将离忽然在幽幽背心停了下来,凑近她的背心处衣裳仔细嗅了嗅,连忙捂住鼻子坐直了身子,“这、里”
幽幽暗惊。
柳溪出手极快,扯开她的衣带,刷地一下便将她的背衫扯开雪白的肌肤上爬着青色的隆起血脉,在背心处汇成了一个眼睛似的徽记,像极了什么邪物留下的血咒
。
没了衣裳覆盖,柳溪这次也能闻见一股淡淡的腥味。
沈将离震惊无比,张大了口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这是什么”柳溪看沈将离的神色,便知此事绝不简单。
沈将离摇了摇头,看看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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