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檀也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了景九叔,“九叔,我也换马”
柳溪冷眼瞥了他一眼,从马鞍边解下了一剑一刀,剑是景岚的礼物,刀是普通的柳叶刀。她干脆地把剑负在身后,提刀回头,对着驶近的车队高呼一声,“妹子”
“姐、姐。”沈将离从其中一辆马车中探出个脑袋。
柳溪笑道“留在城中,与军医一起准备大量伤药。”
“领、命”沈将离答得清脆。
很快地,景九叔重新牵了两匹马来,又调集了百名轻骑兵来,等待柳溪调配。
辎重马车缓缓驶入东临城,柳溪扣下了一箱火器。
百名轻骑兵看着柳溪把火器箱打开,里面装了满满的一箱拳头大小的雷珠弹,每颗雷珠弹上都有一根信子。
柳溪拿起一颗雷珠弹,对着百名轻骑兵正色道“每人配备两枚雷珠弹,一会儿随我驰近敌军,拉掉火信子,往敌军密集处扔”说着,她挑眉看了一眼最前面两个神情不屑的骑兵,
冷声问道“可记住了”
“记住了”最前面两个骑兵答得慢条斯理,长这么大,还从未被女人命令过,那便随便答几句好了。
“你们两个是什么意思”景檀正欲上前把两人揪下来。
“听我的命令,委屈了两位爷”柳溪放下雷珠弹,提刀走近两名骑兵,她眸光中腾起一抹杀意。
两名骑兵笑道“打仗的事,就不劳你们这些”
“噌”
柳溪的刀骤然出鞘,刀锋凉凉地割破了当先那名骑兵的胸甲,凉凉地在他胸膛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刀刃入肉不深,却是出奇的疼。
他捂着胸口从马背上跌落下来,不停呼痛。
旁边那人噤声不语,哪里还敢再多言一句
“这是军令”柳溪一脚踩上那人染血的胸膛,“谁还不服的尽管来,看看是你的甲衣坚硬,还是我的刀锋利”足尖用力,那人发出一声凄声惨呼。
欺软怕硬。
人性如此。
只有比那些人更狠,更惹不起,才能得到该有的尊重。
“我我知错了”脚下那人痛到极致,忍不住大声求饶。
柳溪冷睨了他一眼,终是松开脚,狠声问道“记住军令了么”
“诺”回答她的声音稀稀拉拉的。
“九叔,重新找一百轻骑来,这些兵”柳溪带着浓烈的杀气握紧柳叶刀,凉声道,“比女人都不如。”
“诺”轻骑兵中,蓦地响起一个响亮的声音。
柳溪侧目望去,只见那少年坐在马背上,神情坚定。
“从今日起,你便是轻骑兵的百夫长”柳溪声音洪亮,“等阿岚大胜归来,再做嘉赏。”说着,她冰冷的眸光扫过其他人,“你们看不起女人,有种的就拿出你们的血性来保家卫国怎的,看我是个女人就好欺负了”蓦地声音一凛,“不服的,尽管来战,下一刀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骑兵鸦雀无声。
“我最后问一遍,记住军令了么”
“诺”
这一次,终是齐声高喝。
景檀喉结微动,他也算见识过柳溪狠辣的,可如今亲眼见她再飒一回,景檀没来由地觉得心颤。
这样一个姑娘,美艳如她,英气如她,像是一朵带刺的玫
瑰,在他心头轻轻地刮了一下,又痒又疼。
分发完雷珠弹之后,柳溪翻身上马,高举柳叶刀,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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