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裴寒起身走了过来。
她脑袋跌回枕头里,看到他的脸,眼睛眨了眨“你没事了吧”
裴寒黑眸掠过一抹内疚,嗓音低哑“嗯,有事的是你。”
狄可可已经感受到了。
他特么的到底是有多猛啊
她忍不住磨牙,愤愤不平的瞪着男人“你别想再上我的床”
裴寒答应的很爽快“嗯,等你伤好了再说。”
“”
狄可可懒得看他,偏头转向另一边,蓦地被床头柜上的一座奖杯刺激到了,怒吼一句“伤好了也不行”
床头柜上,俨然摆放着一座终身成就奖的奖杯
狄可可满脸通红,不知是羞得还是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裴寒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说得轻描淡写“这是章赫那小子放的,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他连人都教训过了,为毛不把这东西丢了
混蛋故意让她看的吧
狄可可继续磨牙。
恰在这时,严迪在敲门说道“裴少,裴宅的管家打电话过来,说是夫人又晕厥了。”
裴寒脸色骤然阴沉,冰冷决然的吐字“让医疗团队守着,出了事,他们也不用活了。”
门外,严迪默了默,才道“裴少,夫人让您天黑之前回去。”
裴寒剑眉深深蹙起,凉薄的声音透着一股子不耐“你告诉她,我的事不用她操心,让她好好养着就行了。”
“是。”严迪走了。
他们的对话并没有避开狄可可,她听得秀眉微皱,他这么生气,是因为回家着了他母亲的道吧
一个家都不能给他安全,可见他的怒火有多甚。
但他妈下药,应该不止对他一个人,所以文若兰会不会也被下药了
忽然一片阴影笼罩,双眼被一只大手盖住,男人霸道的命令“什么都不许想,睡觉。”
“”
狄可可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刚刚睡醒又让睡觉,他把她当成猪养吗
恰好,她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她一把拍掉男人的手,鼓着金鱼嘴对他吹泡泡“我饿了。”
裴寒眼角微抽,忘了她一上午没进食了,低沉开口“等着,很快就好。”
狄可可只见男人走至门口吩咐一声,又折回床边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洗漱,完了抱着她下楼,饭厅早已摆放好饭菜,都是些让她胃口大增的菜色。
吃饱喝足后,她真的有困意袭来。
但有件事比睡觉还要重要,她今天非说出来不可。
狄可可坐在床上,看着沙发上工作中的男人,抿了抿唇“我想跟你说个事。”
“说。”
“我说了你不能找我麻烦。”
裴寒闻言抬头,眸色深深地睨着她“你可以睡了。”
他就不能表现出一点点好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