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们还人之际称小校是他内弟,一方霸主的内弟怎会随意逃亡他十有是来当内应的。”
言眺却于此时闯进殿内,犹不知我为小校事动怒,兀自笑到“三哥,还是你的马好,长得神骏,跑得也快,是从哪里得来的改日我也想要”见我怒瞪着他,一时呆住。
我眼角早已瞥见妹妹向他使着眼色,言眺似乎想起小校之事,一时倒讷讷无言。
亚父此时开口道“意儿,小校之事眺儿虽有过,不过失之急躁。他要拷问,也已经我准许,只是手段太过了些。此事便由我作主,罚眺儿面壁三日,不得出户半步。”我一怔,正要说惩戒太轻,言眺已大声道“是,亚父责备的是,我认罚,这就去面壁。”转身飞也似逃出殿外。
我向亚父看了一眼,却是无可奈何。郭灵进殿通禀“郎君,郭随谴使造访。”
郭随的来使伏拜在地,模样虽恭敬,语声里却有难掩饰的倨傲与不屑“我家主公命小人将此盒呈上林盟主。”
我命他起身,缓缓打开木盒。
并无机关―若以为一个有机关的木盒就能杀了我,郭随可也就太蠢了。
木盒乌黑发亮,雕刻精美,里面装着一幅被撕下的华服衣袖,再无其他。堂上突然间静若严冬,众人看看这幅断袖,又看看我,没有人敢说话,连妹妹也一派默然。
我起身,下阶,凝视着来使,来使也慢慢地抬头看我,他傲慢嘲讽的神情忽然转为晕眩和迷失,嘴唇颤抖着来不及说出一个字来,我已拔出随身配剑,拂柳般一剑切下了他的头颅。
木盒跌落地上,头颅恰恰跌入盒中,压在断袖之上。
“送回去。”
张远右拳重重一击左手掌心,怒哼道“无耻老贼”
妹妹却跌足道“哥哥,你上了郭随老贼的当了”又道“郭随明知朱袭来攻,只恨找不到借口发兵,好让你两边应战,疲于奔命。你如今斩了他的使者,正中他下怀,恐怕明日他便会发兵来攻。”
我摇头道“你错了。郭随明知我与朱袭开战,自然不会错过与朱袭夹击我的良机,又或,这是俩人早已商定好的,他要激我动怒,又有什么手段不敢使出来即便我忍下此次的羞辱,他定会想出更甚的来激怒我。因此开战是早晚之事。”
亚父不说什么,却缓缓点头。
我接道“郭随必定来攻,不是璜州便是瑗州,南剑之盟需尽快调大军迎战。亚父,你看派多少人去好以谁为将”
张远忽笑道“主公不必担忧,亚父早有部署。末将帐下陈奉谨早已率三万军驻守凤皇关,以逸待劳。”
我一怔,转目见无思与妹妹脸上俱露出惊讶之色,显见也不知情。我心知这部署必是极机密之事,因此只有亚父与张远才知。
妹妹已张大眼睛道“为何驻守在凤皇关”
亚父捋须微笑道“郭随来攻,不论从璜州还是瑗州,都必经凤皇关。凤皇关地势独特,早在几个月前,我已顺其地势,创出了一个阵法,叫做造化极演阵,此阵依山傍水,威势无双,任来犯的敌军再多,也能全部围困住,绝难突围。陈奉谨是大将军亲部,素得大将军教导,于阵法颇有悟性,我已将阵法传授于他,令他率三万军在凤皇关日夜操练,如今两月有余,想必已娴熟。郭随不来便罢,若是来了,来的人越多,伤亡便越大,只怕他到时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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