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叹道。
他右手一起,轻轻撕下脸上的,现出一张弯眉秀目的俊俏脸庞。
“我叫言眺,你最好牢牢记住这个名字,因为我将来会是你的一字并肩王。”
在靠近死亡这一刻,我最先想起言眺。
千变万化如意手言眺,疯子言眺,精易容,擅药石,专暗器。
可我最震惊东庭那夜的他。眼波流转,延颈秀项。红色丝袍掩映如雪肌肤,竟是倾国之色。
“为什么你总是不靠近别人,也不让别人靠近”言眺又总是怒意盎然。
若不是他的疯,今日的我又怎么会在这具散发着香气的棺材中
“哥哥,你必须要拥有天下,言眺和萧疏离都会帮你。”
他们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高兴。”萧疏离似乎不愿正眼看我,我转过头,言眺在桌上斜支着头,对着一盘炒菜,漫不经心地嘻嘻一笑“因为我看上你妹妹林睿琛了。”
“前朝太子萧芒有一张金弦弓,传说谁拿到这张弓就能得到天下,”妹妹向言眺掷去一根筷子,“萧芒死于战乱后,他的金弦弓仆背着这张弓等待新的主人,哥哥,当世只有你的轻功才能追得上金弦弓仆,令他心甘情愿地作你的仆人。”
言眺闪过筷子,眼珠一转,笑道“花神让道的花神步不知道是否快得过萧姑娘的动无常则”
萧疏离看了看我,冷笑“萧芒有了金弦弓,不照样亡国”衣袖一拂,如一团烟雾轻轻滚过,身影已在窗外。我端起酒杯,慢饮三杯。妹妹蹙眉,看我一眼,我放下酒杯,翻身一掠,跟了上去。
萧疏离的步法如在云上,若往若还,左右难期,脚下无风无尘,担得起动无常则这四个字。
但动无常则虽然灵妙,却不能持久,二十步之内,我就能追上她。
一个翡翠色的人影一闪而过,快如鬼魅,身后似乎背着一张弓囊。我心中一动,弃下萧疏离,跟了上去。
翡翠色的人影回头讶然一顾,足下更快。我不徐不疾,跟在他身后两丈。他回头惶顾,数番加速,我始终不离两丈。
他忽然停住转身,略勾的鼻尖已沁出密密一层汗珠“阁下可是花神让道,林家三郎”
我也停下“我够不够资格做你的主人”
金弦弓仆跪了下来,双手捧上弓囊“主人。”
“主人虽然有了金弦弓,但真想要得到天下,还要跟我去见一个人。”
道玄先生凌步虚
“是。”金弦弓仆垂下头。
散发着凉气的石桥,湿漉漉的石路,静止不动的柳树,黑沉沉的水面。
桥上并无一人,我向四周缓缓掠过目光。
静沉沉的水面忽然刀劈似地从中裂开,一条小舟从水波裂缝中悄无声息地翻了上来,两边的水面微微漾开涟漪,小舟已经停稳。
舟上盘膝坐着一个人,手执一柄玉如意,身上滴水不湿“花神让道林三郎”
“是,”我说“我要得到天下,请凌先生助我。”
舟中人的目光看向我的身后,语声中也透露出一丝惊讶“萧芒的金弦弓”
“现在是林家郎君的金弦弓。”金弦弓仆的声调毕恭毕敬,带着淡淡的鸟音。
“金弦弓有万钧煞气,萧芒以一朝太子之贵都压不住,你不怕死于非命”
我不是萧芒。
“好,”舟中人点头,“阙下刘泾下月初一去太华山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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