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亡在时间的遮掩下当真就可以变成一次最普通不过的离别似的;大家都在努力扮演着曾经的自己,寻找一点也许根本不存在的温情。
但是,容忍的极限哪有想象得那么轻松,单单是从残破零星的记忆里寻觅当初的自己,他们几乎都要费尽力气了吧
笨拙的,单薄的,彼此之间进行的可谓世界上最惨烈无聊的表演。
“都已经默许了我做那么多事情,再多当一件事情没看到不好吗”
灰原雄有些被她惊住了,却只是皱眉,先前一直挂在脸上的开朗灵动的神色也随之消退,唯一不曾变过的,是满眼的忧心忡忡。
“小莱”
青年低低的叫她,近乎小心翼翼地去牵她的手,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动作轻地像是在触碰一件昂贵易碎的艺术品。
“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害怕也好,后悔也好,不甘心或者想要诅咒我们这都无所谓你别哭呀。”
“我没哭。”
龙女面无表情的反驳。
“可是雨没停。”
灰原轻声道。
也不知这句话究竟哪里惹怒了她,龙女沉着脸转身大步走向窗户,一道流光闪过屋内顿时没了人影。
七海建人露出头疼的表情,灰原一脸无辜,举起手示意自己什么也没做。
“应该不是气跑了吧”
七海反射性摸了摸自己颈上佩戴的龙鳞,低声道“应该只是嘴硬去了。”
灰原仍然有些担心,追了过去看向天空,只见雷鸣电闪云海分层,黑压压的云层深处似乎翻滚出了龙尾的影子,这场本就突兀的暴雨渐渐收敛了雨势,最后一声雷鸣响动后,云海裂开四散,流淌下雨水浸润后更加清澈明亮的皎白月光。
“看。”
七海建人撑着膝盖站了起来,将两扇窗户全部打开,声音也从之前的压抑沉涩变得轻快了不少。
“雨停了。”
他甚至有心情半开玩笑地看着仍然神色不安的灰原,“猜猜是什么意思”
“不哭了”
灰原叹了口气,无奈地回答着。
他索性也跟着靠上窗棂,借由外面的冷风让自己重新清醒,随口反问“那个梦,到底怎么回事”
七海建人从衣兜里取出香烟叼在了嘴上,递了一根给一旁的灰原,被拒绝了这才点燃了自己的烟卷,一点微火余光明明灭灭,金发的男人沉默了很久,不知要不要直接回答。
“这是个意外。”
他先表明了自己的情况。
“就算是我也没办法控制梦境,也没猜到她真的能看我的梦。”
“那怎么”
灰原的疑问戛然而止,而七海建人神情平静,很自然地接话解释道“因为我这八年来几乎都只会做这个一种梦。”
他看着烟雾缭绕的轮廓,语气冷淡地可怕“而那个噩梦,也是她的噩梦。”
梦中,小莱死亡的方式不尽相同,从最初车站的死亡轮回,到后面的无法遏制的想象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她是不是也曾经因为某些原因死去了无数次枪杀、毒杀、割喉、车祸人类死亡的方式千奇百怪,而在极为偶尔的情况,他能梦到自己濒死前与她告白的那个结局。
七海建人至今仍然恐惧着那个梦的出现。
将一切当做结束的少年,临死前最后的任性,是告知对方自己刚刚察觉的心意。
而她看着自己已经意识涣散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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