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终于压住了近些日子以来几乎冲昏头脑的任性心思,他一手反扣对方持刀手腕另一边反手击上那人腹部将诅咒师,而夏油杰徒手握上刀具,本应让对方陷入昏迷的一击手刀却失去了应有力度,在场几人甚至听到了骨骼碎裂的声音。
“”
五条悟本想抬头调侃说杰你这下子算是失手了吧,一抬头对上夏油杰惊怒未定的慌张模样,血珠汇流成河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躺下去,不由得讪讪闭上了嘴。
好吧,这次的确是他胡闹太过了。
他回头想要对着学妹道歉,然而少女的眼神与之前没有半分不同,她居高临下垂眼俯视那具诅咒师尸体时神态也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当五条悟的眼神落下的那一刻,小莱也跟着抬起头,对着五条悟露出一个略显嗔怪的无奈眼神。
“拿我钓鱼也就算了,要是失手了可怎么办呀看吧,夏油学长都受伤了。”
少女语气温柔,像是说的不是什么事关自身生死的大事,不过是坏脾气的猫咪砸坏了一件不起眼的小玩意。
那一瞬间,五条悟只觉某种陌生冰冷的寒意自脊椎涌上他的后颈。
也许他们从一开始就弄错了一件事。
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无知者无畏,而是从打一开始就没有在乎过性命这种东西。
不在乎自己的,自然也不可能会在意别人的。
此时的夏油杰也皱眉扔下了手里的刀,草草包扎好后注意到了少女的眼神,有些不可思议的反问道“你就不会害怕吗”
小莱皱着眉,当真很仔细的想了一会。
“我讨厌被切喉咙的死法。”她的声音有些不高兴“血腥味太浓了,会从嘴巴鼻子里涌出来,脏兮兮的我不喜欢。”
是讨厌,不喜欢。
而不是恐惧。
五条悟沉默着,踢了踢地上的诅咒师的尸体。再次开口的时候,年轻咒术师的声音有种少见的嘶哑“明天我们去薨星宫。”
于是少女的情绪肉眼可见的变得高兴了,夏油杰蹙着眉头还想说些什么,被五条悟有些粗鲁地拽走。
他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同伴,而对方只是闭着嘴,用力摇了摇头。
悟的考虑并非不能理解。
可她不是别人啊。
夏油杰下意识回头,只对上少女平静又冰冷的侧脸。
她绕过地上的尸体,脸上的表情仍然没有丝毫的变化像是那里躺着的不过是一朵落下枝头的花、一块碎掉的石头一样。
无甚兴趣,也没必要去看。
于是他又想,那怎么能说是她的错呢
对方是要杀死她的,难道要为了没有成功的凶手流泪或者感到痛苦吗
小莱只是思维上有着异于常人的畸变,可她本质还是个好孩子啊。
不曾伤人,不曾毁坏,不曾拥有力量,亦不曾被允许拥有幸福与自由。
她只是个柔弱的、脆弱的、连自己的性命与人生也不能拥有的一个应当被怜惜保护的好孩子啊。
可无论夏油杰如何与同伴争辩解释,五条悟似乎都没办法用之前的眼神和心态看待这外表纤细无害的少女。
一直到了薨星宫之前,五条悟看着小莱的眼神仍然是不失警惕的。
“你只要顺着这条路一直往下走,就能看到天元大人。”只是到了最后,他终究还是收敛起自己不合时宜的不适感,考虑到她的时间已经开始走向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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