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仿佛醉酒般的恍惚晕眩很快褪去,他晃晃脑袋顺着小莱的身影看向屋内,除了香味浓的不正常以外屋内摆设陈列和以前没有丝毫问题,与此同时少女语气轻快,有些被点破秘密的无奈羞恼之意“只是制香的时候出了一点小问题,你们两个就别这么追着问啦。”
夏油杰皱着眉,抬手在面前挥了挥,“可是这香也太浓了”
“配料放得有些多而已。”小莱神色如常,笑意清浅“大概是我在这味道里面泡久了,反应就不像你们那么夸张。”
七海建人还是有些不放心。
“当真没问题”
小莱脸上笑弧没有丝毫变化,语气恳切至极“如果真有问题我早就给你打电话啦,七海妈咪偶尔也分辨一下女孩子需要保护的羞耻自尊心和我单纯犯懒的区别如何”
少年耳廓染上一层浅淡红晕,有些尴尬的羞恼。
“有事情记得和我打电话。”
“会的会的”女孩声音绵软,对着同学和学长眉眼弯弯,和他们挥了挥手,甜甜道别。
不对。
已经走出大楼的七海忽然停下了脚步。
小莱一向懒得做家务,屋子里的东西怎么可能那么整齐
少年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楼上紧闭的房门,最终还是碍于身侧的学长,没有再一次冲上去强行把门敲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七海建人没有回来。
而小莱也很清楚他不会回来。
所以关门的那一刻,少女脸上笑容骤收,在屋内再次响起的呜咽挣扎的惨叫声中重新走回了先前的位置。
屋内幻香炽烈,随着房门关紧的那一刻,原本散开的狻猊迷雾像是碎裂的镜花水月,将视野中整洁干净的摆设陈列重新扭曲成了凌乱的房间,显现出自地板上蜿蜒至桌旁的狰狞血迹。
就在之前房门打开、先前两位访客视野的最中央,伤痕累累的诅咒师被血网勒住,扔垃圾一样堆在了桌角的位置。
“我说啊”
散去幻影遮掩的少女也没有继续维持脸上的甜笑,她有些苦恼地揉了揉自己先前被惨叫折磨得很难受的耳朵,松开了勾着这位老牌诅咒师嘴巴里让她无法发声的血网,柔声问道
“身为诅咒师却要和咒术师求救,你刚刚的反应是不是太失格了一点”
刚刚开门的那一刻,这位瞬间暴起的呜咽挣扎声简直让人头疼。
小莱的嘴角露出一个奇异的微笑,她无视诅咒师颤抖的身体,体贴地替她抚平了杂乱的鬓角碎发,声音温吞又甜美“但是如今一看,实验还算成功”
她摸了摸老人花白的头发,笑意渐深。
“说起来啊,我现在感觉最强之一的咒灵操使也不过如此,您说呢”
她的声音有种得意张扬的骄傲,若是无视此情此景,那副表情甚至称得上一句可爱“毕竟学长甚至没有看透我的幻术嘛”
诅咒师冷汗涔涔,呜咽声声。
不该为了区区三千万来的。
这哪里是什么柔弱的猎物
分明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疯子
这利用术式模仿了她同学容貌得以登门入室的诅咒师此刻满心满眼都是崩溃的绝望,死在咒术师手上也好,死在咒灵手上也好,总好过落在这年纪轻轻的疯子手上
“我可以告诉你是谁要杀你”
她呜呜咽咽,哆哆嗦嗦,满是皱褶的脸上涕泪横流,五官扭曲如同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