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原。
“崔内人有何指教”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崔宝非呼吸停了停,脸上的笑容也有一瞬间的崩坏,但很快,她又甜甜说道“哪里谈的上指教呢我与姐姐同期入宫,以后还要靠淑容姐姐多加提携。”
“方才我已经问过内侍了,咱们分配的住所是景福宫西边的盈翠殿,和其他几位高位嫔妃都挺远的,住在那儿也清静。可惜就是离冷宫太近了晦气”
崔宝非略显天真的声音吓了姜清芸一跳。
距离冷宫近
她脑海中又回荡起高秀妍的惨叫,那些绝望的哀嚎与上辈子自己临死前的悲鸣混在一起,强烈刺激着她的大脑。就像是一根深入脑海的针,疯狂搅动。
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走,彻骨生寒。
“姐姐”
“没事”姜清芸勉力扶住额头,强撑着说道,“我们先去盈翠殿吧,还有好多东西需要收拾呢。”
按照位份制度,两人都没有在宫中乘轿的权利,只能步行前往盈翠殿。
一路上姜清芸心神不宁,思索着如何才能不重蹈上辈子的覆辙,崔宝非几次想搭话都被她敷衍过去。
久而久之,崔宝非也不再言语,一路沉默地跟在姜清芸身后。
也不知走了多久,引路内侍终于站定脚步,指着不远方地一座古朴宫殿笑道“姜淑容,崔内人,前方就是盈翠殿了”
宫殿门口站着两行年轻宫女内侍,见了人,均是下跪行礼。
姜清芸没有和崔宝非一般与宫人寒暄,直到进了属于自己的正殿,打量了一番院内设施构造才彻底松了一口气上辈子自己在后宫中遭到陷害,便是宫中御用巫师算出自己身上带着邪祟,又从她居住的房屋门前花坛搜出了邪祟之物,才惹李隆不快,直接定了自己死罪。
她召来两名内侍“院子里的桂树我不喜欢,拔了,把地面填平。”
姜清芸靠在软塌上,指尖摩挲着柔软的缎面,心中舒畅自己是淑容,是一殿之主,花花草草是去是留都由自己一人说了算,不必看别人眼色。
“这”内侍面露难色。
“或许你们也知道,姜家是制香世家,这几株四季桂开花会干扰我制香,我不喜欢。”
姜清芸也并非什么喜欢无理取闹的人,见内侍迟疑,找了个正经理由给他交差。
于是内侍也便不再纠结,应下之后就指挥人去处理了。
姜清芸坐在窗边,看着四季桂一株株被拔除,树根留下的丑陋大洞也一点点被填满,心中的恐惧似乎也随之被慢慢修补。
期间崔宝非来过一次,崔家也是中人家庭,专门经营布料,据说汉阳城内有一半的布庄都是崔家名下的。
姜清芸与她聊了许久,只觉得这姑娘虽然年纪小,说话却是滴水不漏,行事稳妥,只是少了点真诚。
“时间也不早了,姐姐,我还想去拜见拜见别的姐姐,就先行告退了。”
崔宝非精明得很,她看出来姜清芸聊天时的心不在焉,也没有强行尬聊,直接找了个理由告退了。
看着崔宝非的身影消失在盈翠殿门口,姜清芸不免叹了口气。
她何尝不知在后宫中生活就是要想崔宝非这样八面玲珑才行,可上辈子带来的伤痕并非一朝一夕能治愈的。
诶慢慢来吧。
目前最主要的是先写信告诉家中母亲她的情况,以及制定计划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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