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下意识地愣愣摇头,然而白葵直接看出他在说谎,毫不犹豫地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在这之后,他又故技重施了几次,哪怕这些人察觉到了他能够辨别话的真假而选择闭口不言,这种伪装在他的眼睛之下也无所遁形。
他得以顺利找到了关押着反叛者的牢房,四十多名青年男女被分别关在几间牢中,在听到声响时警惕地后缩,直到关押着他们的房门接连被一道红光熔断,这才面面相觑,谨慎地一个接一个地走了出来。
“有人希望我来带你们离开这里。”白葵将每个人都打量清楚,确认身上没有什么不可挽回的伤口,“那么,你们是想和我一起离开,还是留在这里”
一名看起来年轻些的女孩正在踌躇不决,听了他的话,不自觉低声自语“这是什么问题啊,怎么可能会有人想留下啊”
白葵听清了她的自语,直视着她的双眼认真答道“如果有人不愿意走,我会尊重他的想法。确认你们的想法,是有必要的。”
“当然了。”堵住通道的九头蛇摩西分海式地让出一条路,“美国队长”从后方徐徐走来,露出了白葵莫名感到熟悉的笑容,可同时,他也读到了这笑容的虚假,“他们本来就是自愿来这里作客,也愿意留下的。”
笑容是假的,可他说的话,却是真的。他发自内心地认为,若不认同九头蛇就该忏悔并为此付出代价,直到信仰起九头蛇。
若说贫者的见识这一能够看穿一个人的本质和识破虚伪谎言的技能,还有什么局限性的话,那就是若他面对之人坚定不移地相信着假象,连自己都骗了过去,那么,就连贫者的见识也无法识破。
“他说谎”青年模样的反抗军大喊道,“我们就是因为不肯追随九头蛇才被抓来的九头蛇是骗子,他们骗了所有人,还想骗”
噌一秒,仅仅是一秒。有着四倍于常人体质的队长拔出枪,子弹出膛,再然后子弹被劈开,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秒之间,除了他们二人都没有意识到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被整齐一分为二的两半子弹壳坠落在地面。
“他们才是执迷不悟的骗子。”攻击落空,队长的脸上也不见惊慌,而是冷静甚至从容地笑了笑。
“你不应该因为他们不认同你的想法,而把他们留在这里。”贫者的见识失去效用,不意味着白葵就失去了自我的思考能力了。
“迦尔纳。”九头蛇队长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眉间多出几分忧伤,“你一定要与我为敌吗”
“并无此意,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白葵淡淡摇头,他的目光在队长的手上停留了几秒,“我曾说过,我将顺从你的命令,为你而战。但是,若是你成了邪恶之人,身为臣下,我便要矫正你的错误,前来讨伐你。”
清冷直率的嗓音在寂静到落针可闻的牢狱中回荡,“你,已堕入魔道了吗,御主”
这句话对于九头蛇而言,无异于是威胁了。士兵们连大气都不敢出,汗湿的掌心死死地握着枪把,随时做好了以身守护他们的领导者的准备。
而直面英灵的队长,在那一刹那,确实体会到了那如同神明一般的巨大压迫感,可这压迫感只是一闪而逝的,其主人完全没有要以此来压人的意思,就如同,他的强大分明足以将他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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