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掉了下巴,不肯相信,然而任凭他们怎么约,燕知都不和他们鬼混了。
好不容易堵到一次,余天福不乐意了,“燕知你怎么回事兄弟们叫了你那么多次,你次次回绝,听说你开始上进了,怎么看不上我们了”
燕知一想到每次这些人要找他出去玩的时候,阮娇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就一阵头疼。
但是燕知是不会承认他不出去玩是怕媳妇比他玩的还疯,只作出一副没有世俗欲望的表情,淡淡道“每次都是那些地方,玩了十几年,你们没腻,小爷腻了。”
余天福被燕知的话给噎住了,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见他还亲自拎着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散发着一股京南一品阁限量蜜汁烧鹅的味道,顿时皱了皱眉。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怎么觉得现在燕知身上有一股浓浓的贤夫味儿
余天福试探道“兄弟也许久没见了,正好在酒楼旁,上去坐坐”
闻言,燕知拒绝得非常痛快,“不去,晋安还等着吃烧鹅呢,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余天福“”
最后,余天福虽然没能成功和燕知去酒楼坐坐,却死皮赖脸地跟着他去了镇国公府。
见到阮娇,他还是没忍住有一瞬间的恍惚,但是对上燕知那仿佛要吃人的视线后,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轻咳一声,余天福也不等主人邀请,就自来熟地上了饭桌,还顺手拆开了那一直散发着“快吃我呀”讯号的烧鹅。
可怜燕知起大早排了那么长的队才买回来的那只烧鹅,大半都进了余天福的肚子。
吃饱后,余天福舒坦地眯了下眼,他动了动已经被燕知给踩麻了的脚,状若无意地开口,“燕知你这段时间一直不见人影,不知道你听说了没平襄王府抓到一个混进去的宵小,那人胆大包天,竟然敢在王府偷皇上御赐之物,结果被抓了个正着。”
燕知不感兴趣地开口,“不过是些不相干的人,有什么好关注的。”
余天福意味深长地笑了声,“原本要只是个普通的宵小,那的确是没什么好关注的,但这不是和靖王府扯上了关系”
余天福想卖关子,故作神秘地抛下一枚炸弹,“说起来还和郡主有关。”
说完,余天福刻意停顿了一下,结果发现无事发生,燕知夫妇俩一个比一个淡定,跟没听见一样,余天福顿时着急了,“你俩一点不着急吗那人可是郡主的暗卫,不但在平襄王府偷了皇上御赐的东西,还被当场擒获我已经打探到内部的消息,说平襄王已经准备要去宫里告御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