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太子燕知还有原身他们一起学马术,原身手欠,摸了一把马屁股,然后被马给一蹄子蹬飞。
当时小燕知正背对着她,刚好被砸到,当了一回肉垫,被踢飞的阮娇只是肚子青了一片,而小燕知直接被原身给砸断了两根肋骨。
在家躺了几个月,燕知也是从那以后开始讨厌原身的。
也不知道原身什么体质,猫嫌狗厌的,骑马对于她来说,其实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行为。
阮娇有些失望,虽然她和某一世的男配秦云暄学过骑马,而且还骑得不错,但是因为原身的人设问题,她却不好再提出骑马的要求了。
只能恹恹地缩回马车里,放下了帘子。
燕知抿了下唇,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平襄王的寿宴并没有选在王府,而是在郊外一个大庄子上。
庄子不但有温泉,花圃,还自带跑马场,大的离谱。
平襄王的祖上跟先帝开国疆土,先帝厚爱,所以封异性王,赏赐金银财宝无数,房屋田舍以及此等奢华的庄子以彰显荣宠。
如今庄子传到了平襄王一代,已经过去了几百年,平襄王的祖上估计也绝对想不到,才不过几个百年而已,他们平襄王一脉在安乐窝里,就被别有用心的帝王给养废了。
空有野心,却没有脑子,被安王利用,被安王推出去顶锅也不知道。
看到平襄王不过只是一个毫无建树的异姓王,过个寿辰而已,竟然么奢靡铺张。
阮娇就知道,他们家应该快凉了。
见到阮娇,平襄王妃很是高兴,拉着她的手就寒暄了起来,还亲自将她给带到人群里。
阮娇也不知道平襄王妃到底打得什么主意,跟她也不熟,就营业微笑着。
路上还遇到了安王,看着他那一副伪君子的模样,阮娇眼皮忍不住跳了跳,“安王叔。”
安王看了阮娇一眼,然后视线落在了一旁的燕知的身上,“我前段时间,听闻你们两个都跑去百花楼,然后遇刺了”
阮娇闻言立刻连连否认,“没有的事,王叔从哪听来的我怎么可能会去那种地方,谁么坏心眼,竟然么败坏我和世子的名声”
看着阮娇睁眼说瞎话的燕知“”
完全没想到阮娇根本不认账的安王“”
仿佛没看到安王的神情一样,阮娇故意露出生气的表情,继续道“我好生气啊,王叔是听谁说的,告诉我,我要去找他对峙,问问他么污蔑我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安王被阮娇的厚脸皮给惊住了,他的眉头拧着,“你对什么峙去就是去了,没去就是没去,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难道还能以权势迫人,让所有人都闭嘴不成”
“王叔你怎么样,我就是没去啊”阮娇委屈巴巴地拉住了燕知的袖子,咬住了下唇一副被欺负了的小媳妇模样,“我只是吩咐身边的丫鬟,将世子成亲前喜欢的一个姑娘赎回府而已,王叔为什么非说我去了,还么凶我世子就在,王叔你若是不信,你自己问他啊。”
说完,阮娇就拿燕知的袖子做作地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然后挡住了脸呜呜呜地哭了起来,“世子,我们回府吧,连王叔都么说我,那其他人私底下该怎么想我,我没脸在呆下去了,我怕再待下去要跳河才能证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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