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整个人都缩在床柱边儿上,看上去可怜巴巴的,像是要被土匪给强迫了的黄花大姑娘一样。
阮娇本来没想那么多,只是打算把床让给他而已。
见到他这害羞的样子,她那一颗蠢蠢欲动想要调戏人的心又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她直接蹭过去,像是逗猫一样挠了挠他的下巴,笑道“你怕什么啊我又不能吃了你。”
黎元昭的嗓子有些干,“我没怕。”
阮娇将手指强势地塞进他的指缝中,露出一个灿烂地微笑,挤进他的怀里,“没怕,那你躲什么”
黎元昭沉默了片刻,轻轻地将阮娇给拥住,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怕唐突了你。”
阮娇仰起头,说完话之后,还刻意地在他的下巴上啄了两下,“这算唐突吗那我们之间做的唐突的事情可不少,你现在才开始担心是不是太晚了”
黎元昭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怕的当然不是这么蜻蜓点水一样的亲昵,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怕的是咳。
这种事总不好开口和阮娇一个姑娘说。
可是黎元昭是个正人君子,阮娇却不是一个老实的人。
腹部有些痒,一只不老实的小手的穿过衣襟开始捣乱。
黎元昭的呼吸一窒,被触碰过的地方全都开始发烫,脑袋也开始发晕。
然而始作俑者的阮娇却还不知死活地用手指戳戳,四处点火而不自知,“你说啊你怎么不说话了没想到你看着瘦,肚子上竟然还有腹肌。”
黎元昭一把捞住了她的手,攥在手心,声音比往日更加沙哑,“你还记得你是个姑娘家吗”
阮娇语气里有些不在意,“那又怎么了”
黎元昭的语气隐忍又无奈,“我不管怎么说到底是个男子,你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
“不怕啊”阮娇勾他的手心,“那你会对我做吗”
黎元昭被气笑了,“我也是个男子,殿下能不能稍微设下防。”
阮娇语气软软的,“可是我不想啊。”
黎元昭心一动,长叹一声,然后一拉,将她给用力拉入怀中抱紧,“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一个真伤了腿,一个假伤了脚,被迫全都开始养伤不出公主府。
这次的雪连着下了好几天都没停。
玉京城内还好,外面不少地方都被这过分大的雪给压塌了房顶。
因此雪还没停,朝廷就忙了起来。
连京郊大营的兵都派出去赈灾通路清雪。
摄政王像是真的安分下来了似的,竟然没有任何动作。
然而越是这样朝堂上的气氛越是显得剑拔弩张。
整个玉京的百姓仿佛也察觉到了什么似的,除了清理大雪的时候全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紧闭大门。
临近年关,一向热闹的坊市都冷清了下来。
阮娇只是装模作样地养了两天伤,就满地乱跑了。
猜到她根本没什么事的黎元昭也没有戳破,倒是很听话的养腿。
某日一早,大雪将停,还未亮,外面街道上突然响起了喊打喊杀的声音,东南的方向突然红光漫天,火光直冲天际,冲破了黑暗。
一直让系统监视摄政王行动的阮娇,早已得到了消息,换好了衣裳。
春辞一身狼狈地冲进来的时候,“殿下,外面乱起来了有人开了公主府的大门,私自将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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