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
安国公无视皇帝,直接一撩衣袍就坐在了皇帝的对面,听了皇帝的问话,愤怒地一拍桌子,“胡说八道哪里来的乡野村夫竟然也敢胡乱攀扯国公府陛下,此等行为必定要严惩”
桌子上已经被皇帝下了大半的棋盘瞬间就乱了,甚至有些棋子还掉到了地上。
皇帝捂着帕子咳了几声,伸手捡起了掉在龙袍上的一枚棋子。
黑漆漆的棋子与皇帝的眸子极其相似,安国公被他看得一怔,“陛下”
皇帝将手里的棋子很随意地丢进了棋篓,突然放声大笑,“是要严惩只是朕不知道该怎么办,不如爱卿说个办法”
安国公嚣张惯了,听到皇帝的话,也没放在心上,开口道“不如将那些贱民处以黥刑然后流放三千里苦寒之地一定要让那些贱民知道恐惧,以后他们才会听话”
“爱卿所言甚是。”
安国公得到自己想得到的结果,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结果那得意还未维持一秒,就听到一向软弱可欺的皇帝继续道“不如朕赏赐爱卿家其他人一个奸'字吧,苦寒之地,就选鹿丰可好”
安国公脸色一变,厉声质问“陛下你说什么臣跟随先帝东征西战,立下汗马功劳,为我朝开疆辟土,两朝为官,辅佐陛下兢兢业业从不敢懈怠,陛下难道要因为一个不知所谓的村妇告官便惩罚我你这般做,真是让老臣寒心”
“好一个兢兢业业、从不敢懈怠”皇帝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棋盘,冷笑道“勾结藩王、私贩官盐、侵吞灾银、草菅人命任一样拿出来便是抄家灭族的死罪,你到好,都给朕做齐了你就是这般辅佐的朕”
“金甲卫何在拿着名单给朕一家一家地抄过去如有违抗,格杀勿论”皇帝从宽大的衣袖里拿出了一份名单,甩出去,“爱卿就先去牢里歇歇吧等下,朕便让人送那些人去与你作伴”
安国公府以及众多大臣被抄家下了大牢,一直被掌控在安国公手里的京畿卫也一夜之间被
清洗,包括安国公在内的众大臣被一一审实后,被处以革职,斩立决,意欲谋反的藩王被废除王爵贬为庶人终身圈禁。
蹲在牢里的傅茹听说她爹被判斩立决,家里被抄,她因被牵连要被施以黥刑后流放鹿丰,当场就昏了过去。
裴玄从当场就疯了,吵着自己是无辜的,结果因为太吵被同牢的犯人给揍了一顿,断了两根肋骨,没人给治,趴在地上生熬了一夜,发起了高烧,烧了三天,差点没烧死。
而裴迟钰在国公府被查抄的那天逃跑被摔断了腿。
三口人被押上囚车游街那天,已经快过年了,三个人缩在囚车里,狼狈地躲开周围不断扔过来烂菜叶臭鸡蛋,傅茹的余光突然看到了正在逛街的裴母。
裴母也才三十多岁,因为日子过得顺心,眉目舒展,一身锦衣华服,看上去竟然贵气十分,裴母身边的中年男人一脸温柔地看着她,隔着这么远傅茹都能看到中年男人眼里的浓浓的情意。
傅茹怔怔地看着裴母,忘记了躲避,一颗臭鸡蛋直接砸中她的脑门,腥臭的蛋液流淌下来,与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流了满脸的泪水混在一起,她突然疯了一样朝着裴玄从的方向扑了过去,使劲的抓挠撕咬。
“嘶”傅茹一手压在了裴玄从断了的肋骨上,疼得他眼冒金星,“你这个疯女人”
傅茹“都怪你如果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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