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用他们窃取核心机密。这也是我这两年最重要的其中项任务,肃清汉奸。”
谢迟扒开他的眼睛,“那你不早说,那样欺负、侮辱我。”
“不能说啊。”何沣懒洋洋地又闭上眼,“你也没少损我。”
“那你现在又说。”
“没办法,命根子扼在你手里呢。”
谢迟手往下伸去,何沣笑着拉开她,“别闹,疼,就这么点软肋了。”他随即抱住她,“还有个,就是你。”
“我会保护好自己。”
“那我送你出国。”
“我不要。”
“听话。”
“不要。”
“你要担心死我吗”何沣笑着道,“在前头扛着枪,还得怕被人偷屁股。”
“”谢迟挪开些,“不说了,困了。”
“去西北,那边地广人稀。”
谢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好好好,听你的。”
何沣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谢迟手撑着他的胸口,“快天亮了。”
何沣扯开她的手,“那就做到天亮。”
何沣累坏了。
他眼圈发黑,大概也很多天没睡过好觉,沉沉地睡了整天。
谢迟看了他许久,起身着衣,将地上他湿漉漉的衣服捡起来,却在上衣口袋夹层摸出片硬物。
她将那东西取出来,看清时,刹那愣住了。
是张照片。
那时候参加完裴家老太太寿宴,他们两在街上溜达随意照的。
照片上的她穿着白色小袄,黑裤子,短靴,披了件红色斗篷,坐在椅子上,腿朝着他的方向,唇畔带着隐隐的笑容。旁边的何沣手搭在她的肩上,十分高兴地冲镜头笑。
她手指覆上照片,摸了摸这个意气风发地少年。又躺回何沣身边,看了他许久。
谢迟凑近些,轻轻吻他的脸颊,刚要离开,何沣笑着搂她进怀里,“偷亲我。”
“没睡着啊”
“感觉到你亲我,就醒了。”
“要再睡会吗”
何沣半睁着眼看她,“哪种睡”
“会做梦的那种。”
他捞她进怀里。
“你还有力气啊。”
“废话。”
“要不,去吃点东西吧。”
何沣伏在她身上,“吃饭不急,等会。”
直到天黑,两人才懒懒起身。
先前谢迟为他量过身,虽然没收到定金,却还是做了套西装。
何沣没有穿,西装有些招摇,眼下不太适合。
谢迟便找了件尺寸差不多的长衫微改了改给他穿上。
他们去的是谢迟常来的家小铺子,地方偏僻,位处个小巷子里,老板是个年轻漂亮的寡妇,手艺很好。店里客人少,环境简陋,却干净整洁。
热菜慢,先上了些糕点和包子,都是南京特色的小吃。
何沣夹了块递到谢迟嘴边,她推开他的手,“不要,有外人在。”
何沣收回手,“那你喂我。”
“你是小孩子吗”
“是啊。”
谢迟笑着夹了个包子塞进他嘴里,“噎死你。”
何沣嚼了两下便囫囵吞了下去。老板送来两碗面,何沣接过来,道了声“谢”
“不客气。”老板打量着何沣,与谢迟说,“第次见你带人来,这位是”
何沣抢先了答“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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