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酒壶打碎,趴在何湛肩上问他,“你爹真是日本人啊”,被陈峥捂住嘴,按在怀里轻嗔。
谢迟多喝了几杯,何沣先前总是捉弄她喝酒玩,可真正喝起来却又不停地劝阻。谢迟不听话,喝的有点上头,被何沣拉出去坐着。
谢迟趴在何沣的腿上,听着王大嘴震破屋顶的狂笑声,难能不被感染,跟着弯起嘴角。
“让你少喝点,醉了吧。”何沣拽了拽她的耳朵,“要吐吗”
“没醉,”谢迟拂开他的手,“我酒量好着呢。”
“后天老裴的奶奶过寿,我带你下山逛逛。”
谢迟怔愣片刻,应了声“好啊。”
谢迟看着远处的山,山顶的月,近又明亮,“好想爷爷啊。”
何沣摸了摸她的头发,“等去完寿宴,我就陪你回家。”
谢迟咬了他的膝盖一口,“谁要你陪,我自己回去。”
何沣轻拽着她的耳朵,“你是狗吗这么喜欢咬我”
谢迟咬住不松口。
何沣横抱起她,“去房里,让你慢慢咬。”
床上放了件红色的斗篷,谢迟展开它,“真好看。”
“试试。”
谢迟听话披上,还戴上了帽子,“好看吗”
“漂亮,简直寨花。”
“寨花不是宋青桃吗”
“她才几斤几两,跟你没法比。”何沣搂住她的腰,把人拉近,“别说寨里了,这方圆几百里都找不出比我老婆漂亮的。”
谢迟扭着身子往后退,“谁是你老婆。”
“你啊。”何沣又揽住她,“过几天就去你家提亲。”
“不行。”
“怎么”
“会吓着他们。”
“不会吓着,我长得又不吓人。”
“不许去。”
“怎么着不想嫁了”何沣手伸到她衣服里,“那可由不得你。”
“不嫁。”酒劲上来,三分醉意,眼神迷离的恰到好处,谢迟用手指戳一下他的眉心,“有本事宰了我。”
“呦,威胁我啊。”
“殒命事小,失节事大。”
“弄半天你还是个贞洁烈女呢。”何沣抱她躺下,“别跟我整那套,在我身下扭的时候没见你贞洁到哪去。”他回味起来,“叫的真好听。”
谢迟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男人为什么会有这东西”
何沣轻促地笑了声,声音软下来“哪个东西”
谢迟触上他的喉结,“这个。”
何沣觉得口干舌燥,他解开她的斗篷,随手扔到一旁,手往她裤子里伸。
谢迟抓住那只手,“干嘛呀。”
“你说呢”
“”谢迟夹紧腿,“外面这么多人。”
“不用管他们。”
“不要。”谢迟翻过身去往床里头躲。
何沣又把她捞回来,紧抱在怀里。
却听她突然说“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嗯你还想有几个”
谢迟张开手,“那么多。”
“就你这”何沣轻笑一声,“我一个都干到你腿软,还想要那么多。”
谢迟不服,拳脚相向。
何沣紧紧扣住她,“乖,别动。”
她安静下来。
“不听话我整一堆娘们回来,气死你。”
“你去找,越多越好,最好把院子,不,寨子装满,那么多绝对够你发泄了。”
何沣看着她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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