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不会没有半点这种想法吧。
他们过去的时候,村长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
他对她们行了一个礼,不过脸朝的方向却不是百谷泉一,而是旁边的开普勒。
村长说“您之前说想要和御影大人进行交流。”
“现在她已经来到了这里。”
哇。
开普勒昨天的叫法是你把她给我带过来,并且还限定了时间。
没想到今天,杀人案发生的前提下,村长还竟然真的做到了。
都说了是在深山中的神社,一来一回要花的时间估计也不少。
看来他真的把这一件事放在心上了。
不过现在提起这件事情就有点怪怪的。
“御影神圣不可侵犯,您和她之间的对话也一定不能够被别人给打扰,为此我特意推迟了警察过来的时间。”
也将御影大人安排在了一个别人无法接近的场所。
“请问您现在就去和她会面吗”
说什么为了开普勒特意推迟了警察过来的时间
这绝对是找借口。
百谷想。
村长之前跟他敲定了一些后来的计划,又迅速离去了。
现在他身处的这个房间一片凌乱。
估计要毁掉的证据,都在这一段时间里面抓紧毁掉了。
他应该也有很多见不得光的罪证吧。
但是开普勒却似乎完全不在意。
她是不会管过程而只需要结果的人。
这人昨天说,如果明天他还没有把御影给我带过来,我就决定把他的脸踩进地里面。
而现在村长显然已经免除了这种危机。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种时候,百谷有些在意的询问村长。
他们原本的目标是去医生那里调查线索的。
如果现在去见御影,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
就像村长可以利用这些时间肆意的毁灭证据一样,等她们从御影那里出来的时候,医生那里估计什么都不剩了。
他问“医生现在在哪里呢”
“医生。”
村长愣了一下。
“他现在就在某个偏房间里面。”
“要我现在带您去找他吗”
“啊,不。现在不需要。”
百谷泉一这么说,又有点奇怪。
“他怎么会在这里”
“昨天,因为贵宾的到来,我们也开了一些会议。”
来决定如何更好的为二位服务。
村长恭恭敬敬的说。
“会议是在这里举行的,医生也是参加的一份子。”
“昨天你们是什么时候开的会”
“晚上8点左右吧。”
“他一直都待在这里吗”
“啊不。”
村长脸上露出了一些困惑的神情。
“医生也是有些事情要处理的,中途折返过几次。”
说什么有事情要处理。
估计也是村庄里面那些无所事事的家伙,到了晚上突然想要买烟和酒。
结果过去一看主人不在,就只好把医生叫回去吧。
那样子的话,就基本上没什么不在场证明了。
要杀人的话,只要回去拿一次药就可以了。
“但是。”
村长又补充了一句,“今天早上发现尸体之后,他一直都是和我们在一起的。”
那应该就是之前混在人潮之中他没有看见吧。
也就是说虽然没有不在场证明,但是除非村长跟医生是共犯,否则他没有办法销毁证据吗
这么想又有点不靠谱。
村长的人品本来就很薛定谔。
百谷泉一对恋。童。癖和男同性恋都没什么好感,更不要说二者叠加了。
更何况看这个房间里面的凌乱程度,他这段时间里面也在抓紧销毁证据。
连自己的女儿在走廊上面跑得这么大声,都没有出去训斥。
那么医生如果在这段时间里面把自己随身的一些东西给处理掉,村长肯定也没有办法发现。
“总而言之,医生没有回那个诊所对吧。”
开普勒插话进来,一语切中要害。
如果说他在这里销毁了使用过的毒药,或者说是毒药下过的痕迹,也无所谓。
那些毒药虽然能够通过各种渠道搞到手,但是突然少掉,只要回去对比一下,也能够发现蛛丝马迹。
只要他不能够回到自己的诊所,去把这些痕迹给抹消掉就可以了。
“啊,是的,还没有。”
“那么接下来就一直把医生留在这里。时时刻刻看着,不要让他有机会回到诊所。”
“也不要让他命令其他人去。”
开普勒这么说。
她倒是难得的给出了一些正常人的建议。
不过开普勒为什么会这么说
如果她想要知道什么或者抓到凶手的话,证据和调查都不需要。
她只要再拿出那个笔和本子占卜一下,就差不多了。
她说“我的侦探想要一个没有被破坏的现场。”
“嗯嗯。”
村长有些困惑的点了点头。
而百谷泉一在旁边,已经说不出话了。
我的侦探。
自己在开普勒的心目中,原来已经是一位侦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