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这人的言语也着实难听,让在场众人个个火往上撞。
要知道能和结社率一同饮酒的哪有凡夫俗子
谁不是一方诸侯又或者是大军统帅,手中皆握生杀大权。
平日里也别说言语冒犯,就是举止稍有不敬都能下令杀人。
现在被这么个人指着鼻子骂,要说不生气那才是假的。
只不过大家太清楚说话之人的身份脾性,或是不屑或是不敢,没人开口反驳或是回骂。
可是那人却不懂得见好就收,反倒是踉跄着来到衙署大堂正中,用手挨个指戳,只是不敢指向结社率而已。
“你你还有你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谁胯下没有战马
谁手中没有兵器
看着徐家小儿冒犯大汗天威,居然没一个人前去厮杀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大汗若是薛某在场,定将那小狗一槊戳个对穿,绝不会留他到现在你们这帮人平日仰赖大汗关照,才有自己的身份地位,结果用人的时候,谁也不肯上前,简直是混账透顶要是依某的脾气,先打你们一百拳再说”
这说话的男子身材高大魁梧,晃晃荡荡如同一尊巨灵神。
面皮黝黑相貌威武,尤其是一副虬髯如戟怒张,更增几分威武之气。
能够在这种场合公开折辱群雄的,自然不是寻常之辈。
他这么做固然是因为愤怒,却也是因为他有这个本钱。
毕竟要论单打独斗,在场众人之中,怕是无一人能望其项背。
此番与徐乐争斗,他也是被视为唯一能够在厮杀上和徐乐抗衡的人选。
这自然是那位西秦霸王,大将薛举他的脾气本来就不好,外加上喝多了酒,就更是嚣张跋扈不知天高地厚。
众人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惹祸上身,全都低头不语,场面颇有些尴尬。
可是薛举依旧不依不饶,大声叫骂个没完,却没注意到结社率的脸色已经阴沉下来。
忽然,结社率将手中酒碗朝地上用力一摔。
这一声响,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就连薛举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只见结社率冷冷看着自己,薛举才意识到什么,连忙赔个笑脸。
可是不等他说话,结社率的手已经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薛将军说得好你这份忠心,小王记下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小王就指望你把徐乐的人头带回来。
若是带不回,可别怪小王不依不饶,要追你去金城讨债来人啊,拿酒坛来,先让薛将军喝个痛快再做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