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玄甲骑,侧对着战线。现在秦琼等人是从战线方向冲过来的,这就相当于瓦岗骑兵的锋芒,正对着骁果骑兵相对薄弱的腰腹。一柄利刃顶着腰眼,这滋味怎么可能舒服
再加上这一刹那的恍惚,宇文承基自己可以变过方向,手下却是反应不过来,顿时就失去了最宝贵的变阵时间。就在这刹那间,秦琼的骑兵前锋,已经接近了骁果骑兵,他手中的丈八长枪向前疾刺,一名骁果军骑兵已经被挑落马下
从一开始秦琼选的进攻位置,就不是宇文承基所在的阵型顶端,而是这座骑阵的腰部
由于两支骑兵都是锥形阵,所以都知道打哪个部位收效最明显,也能够在第一轮攻击中获得最大战果。比起战斗里最强的大阵尖顶,无疑是攻击腰部付出最小收获最大。这些来不及完成转向的甲骑,处于自身战力最薄弱的时候。想要招架都难,更别说完成还击。
而且行进中的骑兵想要再次转向迎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饶是这支骁果甲骑战力了得,在仓促遇袭之下,依旧是没办法做出及时应对变阵反击。只听喊杀声、金属碰撞声、闷哼声、惨叫声以及血肉被金属击穿的闷响声不停,整个骁果军骑阵在眨眼间就被拦腰切成两截
宇文承基以及他部下最为精锐的骑兵被分割出去,秦琼和他的骑兵直接选择了切后排。锥形阵的布置中通常都是如此安排,最精锐的军将担任锋锐,位置越靠后的士兵手段越是一般般。当然,这种一般也是比较而言,如果单独拿出来看,也都不是等闲之辈。只要前锋把敌人的阵型凿穿,后续这些所谓的寻常部队,一样可以发挥自身武艺杀伤人命。前锋破阵后队杀敌,一个来回,基本就能把一个同等规模的军阵给打残。
可是这样的兵员在遭遇精锐突击时尤其是侧击时,当然也就没有多少反抗之力。眼看秦琼大铁枪枪出如龙,骁果甲骑就如同下饺子一般纷纷被打落马下。而他身后的瓦岗甲骑则趁机纵马冲锋,用手中兵器朝那些骁果甲骑身上猛抽猛打,同时催动坐骑朝那些倒地甲骑身上狠狠踩过去
大家都是一身具装的铁罐头,骑枪的杀伤力有限,直刀也没好到哪去。大家要么是用武器刺对手的坐骑,要么就是用随身携带的骨朵、铁棍等铁制短兵近身肉搏,朝对手头部、前胸等地方用力砸过去
这也是这个时代最有效的破甲武器,哪怕你的甲胄能抗住,人也受不了。秦琼倒是不用那么麻烦,他的大铁枪本身就相当于铁棍加大号骨朵,不管是戳还是砸或者是敲都足够了。整条枪用混铁铸成,什么破甲钝器能和它相比在武将对决中,这兵器或许不够灵活也难以施展变化,可是在这种乱军搏杀中,这武器的威力比之马槊则有过之而无不及。在秦琼那一身神力的加持下,铁枪上下盘旋如同一柄大号的破甲锥。本来以防护力自夸的具装武士撞上这大铁枪,就纷纷成了纸糊的一般,不是被一枪刺穿札甲随后贯穿身体,就是被一下砸个骨断筋折,口喷鲜血跌落马下。
随着双方距离从远到近,秦叔宝双手穿梭换把,大铁枪耍得如同灵蛇。攻击距离逐渐缩短,但是招数的凌厉以及变化灵动并不受影响。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甚至是一手枪一手锏。枪刺锏打势如破竹,几乎是以碾压的姿态穿透了骁果甲骑的阵线。而在他身后跟进的瓦岗甲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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