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沙发挥不了作用。
瓦岗军虽退,但是元气未伤,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
王世充这边却已经赔光了老本,到时候拿什么守城御敌
他唯一的指望就是李渊的救兵,至少就眼下而言,他顾不上考虑怎么前门据虎后门迎狼,只希望唐军快点战胜瓦岗解洛阳之危。
徐乐作为唐军先锋,被王世充看做李渊的代表,兼之玄甲骑刚来,就打了个大胜仗,他又哪里敢有所怠慢
示好也罢谦卑也好,都像是装出来的。
不管王世充表现出来的样子如何真诚,落在徐乐眼中的,都缺乏诚意。
甚至能感觉到他那笑容背后所隐藏的锋芒,让徐乐从心里感到厌恶。
他总觉得眼前王世充像极了另一个人马邑太守王仁恭。
倒不是说两人的相貌或是姓氏,而是给人的感觉。
总觉得他们像是一类人,虚伪、做作自命不凡。
在他们眼中,天下没谁有资格与自己并列,就更别说在自己之上。
就算是李渊、杨广,他们也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从心里真的认可推崇自己这么一员武将
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还想用花言巧语哄骗自己,未免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论心机手腕你不如王仁恭,论礼贤下士不如刘武周,凭什么认为能骗过我
王世充不知徐乐心中所想,还在那里说着。
“久仰乐郎君大名,今日终于得见郎君手段。
阵斩小霸王,活擒程咬金,以数十骑就吓退李密几十万大军。
这名声传出去,怕是天下都要震动,各方豪杰今后都会知道乐郎君的大名。”
徐乐冷冷一笑,打断王世充恭维“某是个粗人,这些文绉绉的言辞讲不来。
军营破成这样,我的人马驻在哪
还有,我们既然出了兵,就不能再让我们自己出口粮。
我这支兵马人吃马喂,都得你们承应。
咱们乡下人眼窝子浅,看不了那么长远,就认实际的东西。
有吃有喝万事好说,若是短了咱的粮草,可别怪咱们到时候翻脸不认人”
这番话比起马槊的杀伤力未必小到哪去,王世充脸上的笑容都在瞬间凝固,不过转瞬又恢复正常。
“哈哈,乐郎君多虑了。
王某的性命都是乐郎君从瓦岗贼子手里救回来,我又怎会吝惜财货粮草
请乐郎君放心,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让贵军儿郎挨饿。
至于住宿的地方此地不是屯兵所在,咱们且回洛阳再作道理。
城中地方有的是,便是再来几万人马也住得下。
就是不知大军几时可至,我也好筹备牛酒犒赏三军。”
徐乐闻言一声冷哼“王公讲话好无道理你也是带兵之人,难道不懂这里面的门道
你读过书吧
没听过兵书上那句,兵者诡道
用兵讲究神出鬼没,打得就是出其不意。
哪有不曾打仗就大肆嚷嚷,生怕别人不知自家布置的蠢材
别的不说,就说这回吓退李密,还不是因为他不知道我家大军动向,担心我家大帅率兵去抄金墉
倘若他知道我家大军进了洛阳,这计谋还有什么鸟用”
王世充被指着鼻子骂了一顿,也不敢还口,唯有诺诺而已。
徐乐又道“咱家大帅用兵最重机密,兵马动向从不让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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