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贼胆怯不敢来了”
“这就是胡说了。他是徐敢的孙儿,你觉得徐家人有哪个是无胆鼠辈他既然奉命出使,就注定会来。你的人必须把他盯住,也不可惊动了这头大虫”
“区区一勇匹夫,大兄何以对其如此重视生死随他去吧,与我们有何关系”“为兄自有安排,将来你自会明白。”宇文化及不咸不淡说了一句,随后便只饮酒观看歌舞不再说话,宇文智及也不再问,两人接着说些闲话。忽然门外传来几声敲击声,
随着宇文化及吩咐,一名家仆从外走入,来到宇文化及身边耳语起来。宇文化及眉头渐渐皱起,脸色也变得难看。“混账他女儿丢了找我作甚他当年给大人当过兵又如何他如今已然拿不动刀,便不再是军汉,他的死活与我何干他女儿更和我没什么关系再说这江都城谁家没丢过女眷,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把他弄走,告诉他有本事去骁果军营找,再不然就去宫外哭门看圣人肯不肯为他作主,不许再来
这里聒噪”
宇文智及看了一眼兄长“怎么有人找女儿找到这里来了”
“可不是说是当年为大人做过亲兵,为大人变成残废不能从军,便要我们为他做主,真是不知所谓”
宇文智及冷笑道“若是出这个头,咱们就别想清净了”他又对那仆役道“告诉他们,手脚利落些,千万别让二郎看到,否则又是一场麻烦”等到仆役离开,宇文智及思忖片刻对宇文化及道“总在江都抓女子也不是个办法,万一哪天把事情闹大总是麻烦。再说这江都的女子都快抓光了,再抓下去也没什么用。
不若还是按我的办法,从那些行商身上下手”
宇文化及看了他一眼“你又动什么鬼心思”
“大兄何出此言我这不是为大兄分忧来着”
“你我手足,就你这点心思还想瞒过为兄算了,随你怎么想都好,既然想做就放手去做。咱们弟兄还用得着怕谁不成”
说到这里,两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此时宇文府外,几个健壮仆役拖拽着一个失了右手以及左腿的男子向远处走。男子头发斑白衣衫褴褛一副落魄样子,拼命挣扎着却怎么也摆脱不了几个仆人。只能声嘶力
竭地大叫道“我当年为大将军做过亲兵某这条手臂还有这条腿,都是为大将军断的大将军记得某的名字,说过会为我作主你们不能如此”他的声音渐渐消失,几个守门军汉指着男子的身影哈哈大笑。笑声与哭声混于一处响彻江都,如同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