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疼,我们就去烧官署最后去烧皇宫”
宋宝听到皇宫二字越发兴奋,在马上一声唿哨,随后大笑道“郎君说话就是痛快没错,一把火烧光长安,再把那鸟皇宫烧成白地才是好汉所为大家随我去皇宫啊”
鼓楼之上的阴弘智对于下面发生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凭借着标灯火把的光芒,他能够及时掌握徐乐所部的动态,并且靠着鼓号调动官兵对这一行人围追堵截。本来在他看来,不管来人何等神勇,区区几十人都成不了大事。
乃至在几队兵马都被消灭之后,他依旧没有
觉得这点人马有什么大不了。无非是城池太大,各路军队不能齐发并进,才会被这支人马各个击破。如果不是晋阳兵马攻城,城中驻守兵马都得上墙防卫,这点人马早就被斩尽杀绝。
直到第一处房屋被点燃,阴弘智的脸色才陡然变得难看起来,乃至一瞬间忘了下达命令,让鼓手无所适从。
骨仪的儿子骨威与阴弘智站在一处,他幼承庭训对于国都看得极重,于阴世师在城中的布置也一无所知。一见起火顿时慌乱起来,连忙叫道“快下令让兵士扑火若是火势蔓延就糟了”
阴弘智并未下令,反倒是吩咐鼓手道“传令,剿贼”
“先灭火”
“剿贼”阴弘智语声一厉,鼓手不敢违抗,只能按着将主的命令击鼓调兵。骨威名字里虽然有威字,本人却是个白面书生,在这种场合自然奈何不得阴弘智。只好顿足骂道“狗贼你放任贼兵放火
焚城是何居心”
“骨兄慎言”阴弘智面沉似水,切齿怒斥,打断了骨威的指责“这是沙场不是朝堂,不是你有一副好心肠就能指手画脚的睁眼看看,那么多贼兵在,不剿了他们,又怎么灭火何况这火也未必就是坏事。”
“你这是何意”
“逆贼攻城,所贪图者不外乎子女财帛而已。如今城中已无百姓,如果钱粮再被烧尽,城池于逆贼亦无用处,他们说不定就会退兵。”
“你这是强词夺理”骨威气得嘴唇颤抖,用手指着阴弘智道“代王千岁也在城中,倘若有个三长两短,谁人能够担待你们把千岁安危置于何地心中可还有君上”
阴弘智却已经不再理他,专心致志顺着火势看过去,心也提到了喉咙。阴世师之所以派他坐镇望楼,不光是因为阴弘智乃是自家子弟忠诚可靠,更重要的是以韬略论,阴弘智在阴家这一辈里不做第二人
想。只不过临机指挥应变上稍逊,不适合坐镇城头指挥防卫,只能在望楼这边统筹全局。
他方才的言语并非是敷衍搪塞,而是心中真实想法。在他心中始终有个想法,这座城池早就应该烧掉。叔父是把烧城看作最后手段,自己则是把烧城当作破敌之策。以一座城换李家灭亡,怎么看都是合算的买卖。只不过大兴毕竟不是其他城池可比,自己又人微言轻,说了也没人听。如今由李家人动手,倒是省了自己不少手脚。
可是骨威这书生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代王以及不少文武重臣住在城中,他们的住处当然没放火罐、柴草。可是按着来人这么个烧法,他们的房子早晚也要遭殃。这些人能否顶得住压力,才是胜负关键。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他们烧到官邸、宫殿之前就把来人一网打尽,只不过京兆鹰扬兵实在是太不中用了。
火越来越旺,阴弘
(本章未完,请翻页)